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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上泛着一种兴奋的红潮,一边掩着手术衣的两襟一边朝我歪了歪脑袋。
“轮到你了,我跟你说哦,原来做雪球扫描是那么刺激的,机器上那玩意就像章鱼的触手,贴在雪球上的感觉太神奇了。”
她的笑容狡黠而暧昧,让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
“我还是不要做了吧,去年刚检查的。”
我犹豫地说道。
“去年体检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又不花钱,还挺舒福的,赶紧进去吧,你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你徐哥。”
方茜一把拉住我往门口一推,丝毫不容我抗拒。
我走进了房间,徐大庆正在仪器上低头检查着什么,看到我进来,他脸上露出一种职业性的笑容。
从病患跟医生的角度来看,这个笑容是绝对让人放心的。
“来,坐这里,把衣服解开。”
他在转椅上转了半个圈,指着面前的一张金属椅子。
以往做乳腺检查的时候都是女医生,我都是干脆地往椅子上一坐就把手术衣掀开。
现在面对的是一位男医生,而且还是好朋友的老公,我觉得有点尴尬,坐在椅子上以后紧张得双手仿佛都不听使唤了。
我转过头看了看,方茜笑眯眯地斜倚在房间门口。
“老婆,你在这里小丁很紧张啊,先回避一下吧。”
徐大庆看穿了我的想法,连忙对妻子说道,然后又转头看着我,声音轻柔地说:
“没事,别紧张,你可以不用动,等我来就可以了。”
“那我到旁边房间去躺一会,好了叫我吧。”
方茜转身朝走廊里走开了。
我还没来得及转回头来,身上的手术衣一下子就被徐大庆娴熟地解开了。
我感觉胸前一凉,一对丰满浑圆的雪球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在聚光灯照涉下更加细腻,白生生的像刚蒸出来的饣曼头一样。
“啊……”
我本能地想用手把雪球遮起来,但是徐大庆迅速地抓住了我的双臂固定在身体两侧。
“别动,现在是目测两只雪球是否大小一致,放松一点。”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现在我想得更多的是,面前这个男人是好朋友的老公,而不是一位男医生。
这让我很难为情,但是很奇怪,另外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我心里冒出来。
被他如此近距离地观看自己的雪球竟然让我有点兴奋,结婚以后,这是除了丈夫和峰峰以外的第二个男人看到我的雪球。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缓慢地喊着:林孟宇,既然你这么不珍惜得到的东西,现在我就让别的男人尽情地享用她,我柔弱无力地摇晃了一下脑袋,一种报复的块感瞬间把我淹没了。
“雪球大小一致,形状很漂亮,很匀称,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很多同龄的女人会非常嫉妒你,你的雪球保养得很好。”
徐大庆的声音听起来是医生对病人那种职业式的刻板,但是我听得出他那掩饰住的兴奋。
“啊……”
我忍不住低叫一声,徐大庆开始用手轻轻地在我两只樱桃周围按压起来,我脸一热,两颊的红晕比刚才更盛,徐大庆一定会发现我的樱桃早就兴奋地翘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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