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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玉弓大人指的是米蒂洛吧?”三月七看着面色不太好看的驭空小声的问一路上都在认真看米蒂洛行为的穹,“看来繁育令使的年龄真的都很大啊。”
穹仔细思考了一下停云对米蒂洛的称呼:“是这样没错,不过米蒂洛看着很年轻啊,祂真有那么老吗?”
“穹,不能这么说,”瓦尔特·杨推了下眼镜,难怪他刚刚觉得有哪里不对,这将军和司舵的红白脸唱的挺好啊,“再怎么说,米蒂洛都是老·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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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叔,你为什么也强调老这个字?”
“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瓦尔特·杨其实对于罗浮将军让他们只负责寻找星核猎手的事感到庆幸,从听到两人的交流声来看,罗浮本土的麻烦恐怕更大。
“不过,我们在仙舟行事大可放开一些,毕竟天塌下来都还有个玉弓大人在上面顶着呢。”
“说的真棒,瓦尔特先生,你能这么看得起狐狸我可是太荣幸了!”
米蒂洛的声音突然从驭空的玉兆里蹿出来,给正在仔细研究战损数据的狐人女性吓了一跳。
一阵电流声闪过,米蒂洛席地而坐的投影出现在半空中,祂笑的不怀好意:“不过,神策他并不知道我这样做哦~”
“米蒂洛,你一直都在啊!”穹眼里透出惊喜,“我还以为你丢下我们去哪里玩了!”
“好了,我亲爱的小星核先生,刚才的对话你们也都听见了,狐狸我可是用忠臣的身干间谍的事啊,”米蒂洛投影的耳朵抖了抖,大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去查查看吧,云上五骁的过去,然后帮帮这个可怜的孩子。”
“我觉得将军人还是挺好的,穹,你怎么看?”三月七是最先应下米蒂洛的请求的,善良的小姑娘听到那些对话就已经内心不忍了。
穹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颇为中肯的答案:“就,还挺帅的。”
“谁问你长相啦,虽然真的挺帅的,”三月七恨不得自己没认识过穹,明明是这么正经的时刻,他竟然关注长相,“所以说,如果这些都是真的的话,你帮不帮?”
“帮肯定是要帮的,但这对星穹列车有什么好处呢?”瓦尔特·杨接过了话题,他看向米蒂洛,“既然你叫罗浮将军孩子,那你也应该清楚小三月和穹之于我,也是孩子。”
“我明白,但这次磨砺足以让他们成长,你毋需担心太多,”米蒂洛手上还拽着景元的一缕长,但瓦尔特·杨只以为那是一块不知道哪来的布料,“狐狸我还从没违背过任何承诺呢~”
“那就多谢玉弓大人照拂了。”
“杨,狐狸我这称号就不必再提了。”
并不想因为一个称号就敛收本性的米蒂洛一脸黑线的看着眼镜反光的瓦尔特·杨,这家伙,好幼稚。
待到所有音频和视频都挂断之后,米蒂洛揉了揉景元靠在祂肩上小憩的头,这位负责的将军,已经很久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你是谁!?”一个少年拿着剑冲进神策府,剑锋直指米蒂洛的眼睛,“你快把将军放下,不然我就,我就……”
“认出来了?”米蒂洛并没有改变姿势,祂只是挺直身体,让被彦卿吵到的景元睡的更安稳些,“不然你就怎么样?”
“我,我……”
“喂,你是谁?”一个少女的投影突然出现,丝毫没有顾及现状就拿出了一副高傲的态度,想必这就是太卜符玄了,“说!你把景元怎么了?我警告你……呃。”
“唉,既然认出来了就小声点吧,”米蒂洛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过了今天,他也就没这么多空闲时间了。”
罗浮的人才青黄不接,将军的弟子甚至还是个未曾游历星海的少年,而有接任将军之位的野心和能力的太卜,竟然还是个直脾气。
哎,神策这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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