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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必定不会难为自己女儿,也就不会难为公主所在的国家。
就是什么时候太子继了位,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还是有些重要的。
总而言之,不管怎么,他们都不亏。
芜阳殿。
“不嫁,我不嫁。母后……”
段若歌抱着皇后的膝盖哭得撕心裂肺,皇后摸着自己幼女的头,眼里尽是心疼与不忍。
“母后也不想让你嫁。”
皇后哽咽着,把北鸣国和亲的意图全部说给段若歌听。
她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女儿,但这种关系国家命运的朝堂大事,岂是她一人可以左右的。
段若歌哭得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听到母亲无可奈何的话,更是绝望难过。
“那……那我怎么办?北鸣国常年冷如冰窖,环境恶劣,民众更是素质低下。我怎能生活下去,要我嫁,我还不如去死。”
“别胡说。”
皇后斥了女儿一声。
但段若歌哭声凄厉,让她心如刀割,她眉头紧锁,沉思,终于有了一个主意。
“北鸣国此次仅是试探,而不是直接来犯,必定是忌惮国师的能力。若能说服国师出面,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
“就是……”皇后停顿了一瞬,继续道,“就是不知他肯否出面。”
段若歌听到这里,心里渐渐明晰起来。
是啊,只要风流云肯出面帮她,北冥国绝对不敢再对她持妄想的念头。
至于他会不会出面,段若歌心里还是有些自信的。
从她喜欢上风流云开始,就有意观察过,几乎没有女人能够靠近他,除了一直不放弃的自己。
都说烈女怕缠郎,她想,男人应该也会怕缠女的吧,自己追着他跑也有好几年了,就算还没生出爱意,一些怜惜之情总还是有的。
风流云一定不会舍得自己远嫁的,他开了口,自己还可以借感激之情靠近他。
“母后,我去找国师。”
思及此,段若歌伤心的情绪全然消失,兴奋地立刻就出宫去寻国师。
国师府门口侍卫仍然没有拦住公主,毕竟主子身边就这么一个女人来往,他们心中也是猜测了些什么的。
段若歌直接冲进风流云所在的房间,哭哭啼啼找他求救。
风流云淡淡看了她一眼,声音如冬日寒霜。
“我为何要帮你?”
“此事关系两国来往,此时我能帮你,之后我离开,也是阻止不了后续的事情。”
段若歌脱口而出。
“你就不能不离开吗?”
风流云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眼神如同看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土。
一粒尘土,你会因她改变自己长久以来的想法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
风流云被找上门都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可有一个人,却眼巴巴地找到皇帝,主动提出想要改变和亲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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