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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蝴蝶骨上的伤口被汁水浸过后,微微肿起发白,有不少果肉嵌进了割开的伤口里,与血肉混在一起,乳白色果肉被血染红后,像极了从身上割下来的腐肉。
他用清水把柳叶弯刀洗干净,放在烛火上烤:“蛊虫已经取出,我现在要把果肉挑出来,再缝合伤口,你若是疼的厉害,便叫出来。”
烧得炽热的刀尖慢慢挑出陷入的果肉,烧焦的肉味越来越重,伤口因灼烧而凝结,反而不再大量出血。
桑枝疼得几乎晕厥,抓着毯子的手用力到指甲微微起翘,指缝内隐隐有红色泛出,染红毯子。
伤口沾过果肉若是不清洗干净很容易发炎感染,叶景在缝合前犹豫了下,起身将柜子里放了好几年的一坛高浓度酒取出来。
用小刀撬开塞子,用杯子舀起淋在伤口上。
刹那间,剧痛让桑枝剧烈颤抖,额上青筋条条绽开,灼烧的刺痛似要钻入心腑,掠夺呼吸,本就发昏的眼蓦然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浓烈的酒香混着焦煳味快速在屋内蔓延。
叶景用酒淋了好几遍,直到伤口不再出血隐隐有发白的迹象时,用弯针将伤口一针一线地缝起来,即使晕过去,少女的身体仍然因为疼痛不断颤抖。
他的缝合技术很一般。
蝴蝶骨上多了一条蜈蚣爬过的伤。
叶景将弯针扔进一侧的水盆里,指尖微微发颤,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才撒上药粉。
想用细布将伤口包起来,但桑枝晕过去后没有支撑点,他无法抱着她包扎,只能先简单盖上布,没做多余的包扎。
软塌被血液和酒沾湿,变得一塌糊涂,少女整个人被汗水浸湿,盘起来的发丝在挣扎间散落,湿哒哒的贴在脖颈间。
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唯有唇殷红充血,上面有几个深到见血的牙印。
叶景轻叹了一口气,若是他当年看得再牢些,小姑娘或许就不会被种下蛊虫,不用受褚偃的胁迫,更不用经受取蛊的痛苦。
他弯腰似抱孩子般将桑枝抱起,转移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盖上被子遮住雪白的肌肤。
痛苦让她的眉心依旧紧紧皱起,即使在梦中也半分没有舒展。
他伸手覆在桑枝额上,轻轻地将纹路抹平,用干净的帕子将脸上的汗水擦掉,湿漉漉的发丝挽到耳后。
侧趴着的少女虚弱又乖巧。
叶景一直觉得小姑娘只是长相与桑婳如出一辙,性格天差地远,与那个便宜父亲倒是格外相似,情感淡漠,不在乎他人生死,却又意外地很爱财。
但现下又忽然发觉,在他回山庄处理家事的这段时间,她似乎渐渐转了性子。
是因为姜时镜的缘故?情爱会让人有如此大的改变?
相较下,他更喜欢现在这个样貌与性格都神似桑婳的小姑娘,但又隐隐感觉好似以前的那个小姑娘彻底远去了。
如此一想,心便刺痛得厉害。
寒风吹散屋内混乱不堪的味道,门口的炭火盆散着微弱的火苗,一点点吞噬布巾和果肉,蛊虫离开宿主后,顷刻间就会死亡,与之相连的母蛊亦会有感应。
小飞鱼在院外趴在物件边上,晒着温暖的阳光昏昏欲睡,喉间的鸣声持续不断。
叶景看着在阳光下五彩斑斓的莲花纹琉璃瓶,低喃了声:“好友吗?”
……
桑枝醒来时,天色已然全黑,微弱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洒下一地斑驳,她呆了片刻,缓慢地坐起身,后背的伤口牵扯着肌肤,一动就钻心刺骨的痛。
她抽气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走下来,汗水干了后,黏腻地沾在肌肤上,再被寒气一笼,冷得直打寒颤,她索性把被子裹在身上,像个毛毛虫一样,借着微光走到桌边将烛火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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