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晴天主动解释道:“别误会,我也正好去看阿公,跟桥哥碰上了。阿公家里缺点儿东西,我们想着给他买回去。”
上次两个人虽然已经见过面了,但他们并没有正面交流过。
秋颂对她的认识大多从别人口中得知,是优秀向上的音专老师,是靳家人认可的姑娘,也是和靳桥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怎么会误会?我最相信靳桥了。”秋颂挑了下眉,他觉着至少要在架势上表现得气定神闲。
“这么冷的天吃冰的,上午不还在咳嗽吗?”靳桥看了眼冰淇淋,眉头一皱,语气中带有几分责备的意思。
秋颂三两口解决掉,嘴里冰得不行,说话都带着寒气:“没咳啊,你记错了,我多好的身体素质,你担心我啊?”
“你想多了。别给团子吃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走了。”淡淡地说完,靳桥跟赵晴天示意了一个眼神,两个人就并肩下去了。
秋颂看着他们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摇了摇头,“团子,你说你舅舅怎么能这么心狠?”
说完,他偏头打了个喷嚏。
晚上赵晴天来靳家拜年,秦书瑶热情得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女儿。秋颂喝了两杯酒,身体热了不少,整个人的行动力也慢了,于是便像个旁观者似的看着屋子里的一切。
靳家很明显是以秦书瑶为尊,大家将她抬到了一个很高的地位,每个话题似乎都是以她展开的,而她优雅地回复众人,显然也极其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靳桥的话一如既往的少,不过在该他说话时,所有人又都会默契地看向他,认真听他讲。秋颂也喜欢听他讲话,不紧不慢又温和的调子,不管在什么场合里,永远是处变不惊的。
而赵晴天倒是比秋颂想象中还要活泼些,就像秋颂初次在舞台上看到的那样,有一股洒脱且自由的气质。
也就是靳樊医院值班还没赶回来,否则今晚只会更热闹。
不过热闹是他们的。秋颂喝完酒脑袋有点儿沉,他偏过头,胳膊枕在靳桥的椅子背上,小声问道:“今晚也要分房睡吗?”
靳桥身形一顿,偏头正好对上秋颂不太清醒的眸子,他沉了沉眉,扶起他的胳膊起身,冷静地是跟众人说道:“大家慢慢吃,我送他回房间。”
秋颂没觉得自己喝醉了,他意识是清醒的,只不过脚有点儿软,但靳桥说他醉了他也认了。
喝醉是有好处的。靳桥这个人的责任心重,因为婚姻的这层关系,他也将照顾秋颂列为了自己的责任。
一份不含任何感情的责任。
秋颂躺到床上,紧接着就像是坐上了旋转飞盘,他一只胳膊埋在脸上,另一只手伸出手指勾了勾:“靳桥,扶着我一把,别让我甩出去了。”
靳桥皱了皱眉,单膝跪在床边,微微带着凉意的手背覆在了秋颂的额头上,没察觉到异样,他正要收回手,结果秋颂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睁开眼睛,将他狠狠一拽。靳桥没有防备,下巴直接磕在了秋颂的锁骨上。疼得发麻。
“靳桥,以后我不会来这儿了。”秋颂眨了下眼睛,声音很轻地说道,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靳家人大概永远也不会接纳他,既然如此,他哄好靳桥就行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靳桥,这张脸实在太好看,似乎不管靳桥说了多重多狠的话,只要看到他这双冷清又漂亮的眼睛,再大的火气也都没了。
“我不会再来打扰你的家人。”秋颂的指尖落在靳桥眉间,他眉骨深刻,明明是冷峻硬朗的五官,偏偏因为眼睛增添了几分冷感的清丽,长睫半遮眼,“只要以后我不来,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人都是这样,乐此不疲地寻找新的饭后谈资——”
“秋颂,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啊。”靳桥的语气几乎有点儿咬牙切齿的意思。
不过这会儿秋颂微醺,他没有察觉到,闷声笑着,还听自豪地点头:“是啊,我对你这么好,你要不要尝试着喜欢我一下?”
他撩起眼皮,指尖早已滑到靳桥的下巴,他故意使坏地勾了勾。
窗外,烟花升空,绚烂的色彩在天幕之中漫开,瞬间映亮了二楼的卧室。脸上渡了一层蓝黑色光雾的靳桥漂亮得令秋颂失语。
他感觉氛围不错,今夜必要发生点儿什么才合适。虽然头还是有点儿晕,但这不妨碍他有旖旎的想法。
他想,要怎么提出这个合理的请求。
靳桥,跟哥睡一个。不行,太油。
靳桥,作为你的合法伴侣,我想行使伴侣的基本义务。不行,显得有病。
头脑风暴半天,秋颂没想到满意的措辞,好像不管说什么,靳桥都不可能会同意。
靳桥是那种能跟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的人吗?不是。
一时间他把自己搞得有些郁闷,迟钝得忘了靳桥还在身边,迷迷糊糊地低声骂了一句:“真要素到离婚那天啊!”
刚说完,秋颂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这下他是真的醉了。
秋颂有点儿咳嗽,一觉醒来感觉咽喉被烧干了似的,火辣辣的疼。
他仔细回想昨晚的事情,皱紧了眉头。
那么好的机会,他居然没睡到靳桥?天理难容啊。
“靳桥,昨晚你是不是打我了?”秋颂揉了揉眉心,走到靳桥身边将手搭在他肩上,他说话的声音像是含了沙子,有些低沉。
靳桥正襟危坐在电脑前,正在处理数据,听见这话他敲击键盘的长指一顿,片刻后突然将电脑和上,沉默地绕过秋颂进了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