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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明:“谁?”
他刚转来一个月,要打听也是他跟应羽泽打听,虽然疑惑,但没反驳,兴许是校园外的人也说不定。
“孙冠一,认识吗?”
“认识啊。”
“几班的?”应羽泽平时出手大方人缘好,但挺记仇的,梦里梦着孙冠一打着他的名头骗人,醒了也不打算一笔勾销。
“应哥,你还没睡醒吧,孙冠一咱们班的。”
应羽泽傻眼,“他跟你一起转过来的?”
“不是啊,他坐你斜前方俩月了。”
应羽泽:……
两个月前季小明和他妈来一中看学校看班级,当时孙冠一就坐那,现在还坐那。
确实没印象。
下午篮球场,孙冠一所在的队又被爆扣灌篮,队员急得满头是汗,孙冠一下场大口喝水,在场上被对面当狗遛了满场,嘴巴里一股铁锈味,呼吸都剌嗓子。
队员朝他走过来,“孙冠一,你是不是惹应哥了。”
孙冠一心突然狂震,整个人掉下悬崖,浑身都是失重感,他脸上心虚难掩,“没,没有啊。”
“真没有?”
“没有,你这么问干嘛?”他想撇开话题,又想知道对方到底为什么这么问自己。
难道应羽泽知道他假扮他骗方月茜聊天的事了,他假装擦汗,毛巾盖住头借着遮挡才敢去看应羽泽。
队员:“应哥也不是篮球队的,今天过来打球玩玩,我看他打这么狠,以为是冲你来的。”
“怎么可能。”
孙冠一止不住心慌,场上应羽泽遛他跟玩一样,确实有意针对他。
水也不喝下去了,打下半场看见应羽泽就腿软,好不容易熬到比赛结束,他直接跑进换衣间。
队友推门进来,“孙冠一,你直接去给应哥道个歉,应哥大方人,不会跟你计较。”
孙冠一后背瞬间出了层冷汗,死鸭子嘴硬,“我道什么歉?”
“就你背后说应哥不是人那事。”
孙冠一:???
他什么时候骂应羽泽不是人了!
昏昏噩噩过了一天,到了晚上,应羽泽还是对变狗这事心有余悸,昨天的梦境太过真实,他甚至记得周筠家窗帘的颜色,以前从来没关注过,既然是周筠家的狗,他今晚回趟老太太家看看。
应羽泽不知道周筠养狗的事,他和周筠不熟,想跟人家熟,人家也不稀罕。上辈子周筠是皇帝霸权,他就是搞反帝反封建的,天生就是对家。
为了不打扰老太太休息,回去的事应羽泽提前和保姆陈妈通了电话,帮忙给他留个门就行。
陈妈听了愁人,“小时候还行,你这么大个子,家里没有你能住的地方。”
小时候还是小豆丁,孩子睡觉不占地方,给个位置就成,应羽泽初二的时候身体开始发育,窜得比同龄人快也没半路熄火,一米八八的个子人群中鹤立鸡群,手长脚长,回来没有地方能放他。
家里一共就俩屋,一个老太太住,一个陈妈住。
应羽泽:“我睡沙发上,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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