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殷璃也没有别的选择,瘫回床上,点点头让他继续。
&esp;&esp;而因为对方脸上写着『我感觉腰快断了』,所以男人没继续用同个模式打桩──他把人翻成了侧躺。
&esp;&esp;在艾森特把少女上面那隻腿往抬高时,殷璃依然忍不住红了脸庞。
&esp;&esp;这姿势脚真的张得很开……
&esp;&esp;可想想她的腰,羞耻心好像真的不算什么。
&esp;&esp;男人在贴心地给她换了个体位后,就用同样的节奏和速度继续活塞运动。
&esp;&esp;这次两人都比较进入状况了,艾森特也比较有馀裕分神去观察少女。
&esp;&esp;她被人入着时,好像就只是在忍耐这种事情,蹙着眉头眼睛半瞇。
&esp;&esp;但少女晕红的脸颊,以及全身泛起的淡淡粉色,却都诉说着不是这么一回事。
&esp;&esp;艾森特还是有正常生理慾望的,这对他来说虽然是麻烦的例行公事,但不代表他没办法从中获得紓解。
&esp;&esp;尤其当对象换成殷璃的时候,就会让人觉得,偶尔可以享受这种事情还挺不错的。
&esp;&esp;小黄片已经被关掉了,可艾森特还是自然地伸手去揉少女的胸。
&esp;&esp;如果没必要,他对媸妍完全不会想主动这么做,可对象是殷璃时,就不知为何突然有这种衝动。
&esp;&esp;殷璃没预料到他会这么做,被偷袭得一个错不及防。
&esp;&esp;「嗯……可以了,很湿……啊、不要捏……」
&esp;&esp;听到少女明确说不要,艾森特这才有些遗憾地收回手,脑海里却不断回放刚才手指搓揉着粉嫩乳尖的触感。
&esp;&esp;可人家不让碰,艾森特只好继续认真打桩。
&esp;&esp;只是他越认真,少女哭吟得越惨,到后面真的掉下眼泪来。
&esp;&esp;艾森特不知道她哭什么,也搞不懂她是不是真的难受,又顶了一会后停下来问。
&esp;&esp;「不舒服?」
&esp;&esp;殷璃摇头。
&esp;&esp;「所以是舒服?」
&esp;&esp;没有反应。
&esp;&esp;艾森特完全弄不懂她,默默把殷璃同样归入麻烦女人的行列。
&esp;&esp;因为她没有说停,所以他试探地继续动了起来,少女也没反抗,一副放弃了的样子,用手臂盖着眼睛。
&esp;&esp;……所以到底是怎样?
&esp;&esp;女人真麻烦。
&esp;&esp;反正只要能完事,艾森特也没其他意见。人家要哭要笑或者开始念经都行,又不妨碍他的动作。
&esp;&esp;有过上次的经验,艾森特这次留意把控了节奏,在发现少女要到顶的时候就放缓速度和力道,一直到度过危险期才恢復原本的律动。
&esp;&esp;这结果就是殷璃被折磨到不行,好几次觉得要到了,对方便马上收住动作让快感消退下去。
&esp;&esp;这样不断来回好几遍,只觉得体力整个被榨乾。
&esp;&esp;她真的好累……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
&esp;&esp;大概是想一次清理个够本,艾森特抓着她做了整个下午,中间几次都只是暂停了一会又接着继续。
&esp;&esp;殷璃到最后疲倦得不行,连高潮都是模模糊糊地来了又走,满脑子只想着休息。
&esp;&esp;艾森特看她这反应也渐渐没太多兴致,觉得失衡处理得差不多后就抽了出来,自己随便擼了几下射在床单上。
&esp;&esp;调整元素失衡是双向的,也就是说,殷璃给对方拿走闇元素的同时,艾森特也在替她减少体内的火元素。
&esp;&esp;于是结束后殷璃虽然感觉超级疲倦,身体却也同时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
&esp;&esp;毕竟火元素跟闇元素,也是性质差异较大、彼此衝突的元素。所以对闇族人来说,火元素对身体的影响也相对要更大。
&esp;&esp;这个知识点她昨天刚跟苍希学过,记得十分清楚。
&esp;&esp;殷璃迷迷糊糊地想着,同时完全不想再挪动感觉快要散架的身体。摸到被子后翻个身,也不管自己在什么地方,蒙了头就睡。
&esp;&esp;昨天晚上她也没怎么睡好,既然麻烦事全都结束了,殷璃只想好好补眠。
&esp;&esp;天大地大,睡觉最大!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喂!老公,我们今晚圆房吧!我已准备好烛光晚餐,就等你快点回来。结婚七年一直不肯和我圆房的妻子给我打电话,同意今晚与我一起同房睡觉,我欣喜若狂。等回到家,看到妻子穿着吊带裙,主动搂着我亲吻,还给我投喂红酒。突然不胜酒力,一下子就昏迷过去。待我醒来时,看到旁边躺着衣不遮体的女人。就在我疑惑之时,妻子带着一大堆人闯门进来。江时闻,你对得起我吗?居然瞒着我,与我闺蜜睡在一起!离婚,我们马上离婚!...
身穿甜宠救赎顶级恋爱脑和他的迟钝白月光爱意疯狂占有,你是我唯一的良药。伪装温柔,你占上风。十年前,虞茵二十一岁。彼时的她身后有条小尾巴,怎么甩也甩不掉,总是缠在她身后叫姐姐,偶尔越界亲昵叫她茵茵,会被她敲脑袋。十年后,虞茵仍是二十一岁。她认识了一个人,对方是斯文端方的贵公子,矜贵寡言,绅士有礼,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