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你们村里的时候,你不这样管我。”云予说,“我感觉你以前和现在变了挺多。”
陈明夏沉默一瞬,才说:“唐智俊是我在学校里关系最好的人,我也不这样管他……但你不一样。”
这句话让云予脸上露出笑容,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裹着被子翻到陈明夏身前,仰头看着陈明夏说:“哪里不一样。”
陈明夏蹲下身,低头正好碰到云予的唇。
轻轻贴了一下,拉开距离,和云予近在咫尺的脸对视:“关系不一样。”
云予一双凤眼微微睁大,嘴角压也压不住地往上扬。
“以后不要侧躺着玩手机了。”陈明夏一本正经地把话题绕了回去。
“好好好。”云予答。
“起来吃饭了。”陈明夏又说,“里面多穿件衣服,昨晚下雪了。”
云予裹着被子说冷。
陈明夏只好把家里的中央空调打开,等温度升高,他拿了毛衣和裤子放到床上。
云予穿得磨磨蹭蹭,陈明夏索性直接上手,拿起裤子往云予的两条长腿上一套,然后拉着人站起来,顺势把裤子拉了上去。
还帮忙拉上拉链、扣上扣子。
云予全程没动,跟布偶似的任他摆弄,往客厅走时,表情复杂地说了一句:“没想到我从小缺失的父爱在你身上感受到了。”
陈明夏:“……”
他买了小笼包和豆浆油条,切成小段的油条和小笼包分别用了两个盘子装,豆浆倒在两个小碗里,旁边放着筷子。
在这么精致的家里,陈明夏学会了摆盘。
他帮云予拉开椅子后才绕过桌子坐到自己那边。
云予穿着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削尖的下巴在宽松的衣领间若隐若现,凌乱的黑发包裹他白皙的脸,他冲着陈明夏笑:“谢谢爸爸。”
陈明夏刚拉开椅子,闻言扭头看向云予。
云予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陈明夏有些无奈。
越是相处下来,他越是发现云予和他印象中不太一样,可能是有梦中那些画面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他以为云予成熟、内敛、隐忍、自律,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恋爱脑。
可现在发现云予很多时候的成熟、内敛、隐忍、自律都是在外人或者下属面前为自己戴上的面具,私底下云予更活泼、更幼稚、更懒散、更能被一些不起眼的事物吸引注意力。
连吃饭也更慢吞吞。
云予把一段油条泡进豆浆里,用筷子压来压去,压到整段油条完全浸满豆浆,才张口咬上一半,接着若有所思地慢慢咀嚼。
陈明夏吃到一半便停下筷子,等云予吃完,他才把剩下的油条和小笼包全部解决。
云予支着下巴看陈明夏宛若秋风扫落叶一般的吃饭速度,冷不丁地说了一句:“我发现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陈明夏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哪儿不一样了?”
云予想了想:“你是我见过最自律的人,而且你对自己的生活很有掌控欲。”
前者容易看出,但后者不容易看出。
云予在梨山村里住过几个月,打听过大家对陈明夏的看法,都说陈明夏是个热心肠的好孩子,学习成绩好不说,也好说话,从不吝啬帮助大家。
但云予慢慢发现,其实陈明夏在心里竖了一堵墙,那堵墙首尾相连,绕成一个圈,把陈明夏和陈明夏在乎的人围在里面,对于墙外的人,陈明夏从不过多干涉。
之前墙里的人有陈明夏、陈明夏的父母、陈明夏的弟弟妹妹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