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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偏偏她特别娇贵难搞,到现在只能一根手指的深度与宽度,再多一根都挤不进去。
&esp;&esp;如果她不是世家女,不是洪家人,强暴她,把她干到阴道撕裂也无妨。
&esp;&esp;但是一般女人,根本就吸引不了他的注意,也不会引发他的兽欲。
&esp;&esp;就是因为她是世家女,是洪家人的身份,矜贵清高,娇柔美丽,气质高雅端庄,才会吸引他目光,令他欲罢不能。
&esp;&esp;他没在她面前,表现出暴虐残忍的一面,还在自己即将要喷发前,将她头拉开,自己拿纸巾弄出来,没爆射在她嘴里,他怕她接受不了这事。
&esp;&esp;他在黑暗当中,对她干了许多在灯光下,她绝对不能接受的事。
&esp;&esp;例如,把她用非常羞耻的姿势,仰躺在单人椅上,双腿悬挂在扶手两侧,被他抱着臀部舔穴,或用手指插穴。
&esp;&esp;她被他折腾到嗓子都哑了,眼眶、唇瓣、舌头、乳头和私处都红肿了。
&esp;&esp;实际上,他劲都不敢太大,就怕弄伤她。
&esp;&esp;事后,他搂着她躺在床上休息。
&esp;&esp;说是在休息,他却还在用唇拱她的颈侧与肩头,一副怎么也吃不饱的饿死鬼样,只是动静没这么大罢了。
&esp;&esp;她轻声提及连宏父子近日的异常。
&esp;&esp;他知道为什么,上头准备料理连宏,要对他洗钱的管道,进行控制收缩。
&esp;&esp;连宏感到有危机,却没有门路解决这事。
&esp;&esp;他防着钟家,不肯把管道与钟家分享,也不愿向钟家求救,怕钟家会狮子大张口,所以现在急得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esp;&esp;她说了一会,突然发出吟喘声,因为他不安分的手指,又进到她湿穴里抽插了。
&esp;&esp;“不用担心,这事我会处理,你和洪家都别下场插手,免得惹火上身。”他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轻喘声,又轻又撩,特别性感诱人。
&esp;&esp;他忍不住俯首堵住她的唇,与她唇舌缠绵。
&esp;&esp;这女人要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一定要天天干得她下不了床,对他哭泣求饶,让他别干了、要干坏了、夹不紧了。
&esp;&esp;她的穴要是让他干松了,只会让他引以为傲,绝不会对她嫌弃吐槽。
&esp;&esp;毕竟是他搞出来的,而不是其他男人,这是属于他的英勇勋章。
&esp;&esp;“这事结束后,连家垮了,你和连展忆的婚姻不复存在,恢复单身后,还让我搞不?”他亲吻她的耳后,对她问出咸湿下流的问题。
&esp;&esp;有些人,就算干着猥琐下流的事,可因为他的长相身材,仪态气度,或是口吻声线,愣是让人感觉不出他的猥琐下流,只觉得他旖旎风流。
&esp;&esp;她回应很轻,一没注意就会错过了。
&esp;&esp;她说让。
&esp;&esp;“万一我没拿到洗钱管道,让别的男人得去了,你让他搞不?”他坏心地追问她。
&esp;&esp;她推搡他一把,在他纠缠下,回道:“不会!”
&esp;&esp;他信她的话,毕竟她一开始,就是被他以权势利诱相逼,才会妥协委身于他。
&esp;&esp;除非之后有比他还强权霸道的男人,像他这样逼迫她。
&esp;&esp;但这事没可能,在他的势力范围下,没人敢动他的人,谁敢觊觎她,他会弄死对方。
&esp;&esp;他们在酒店房间里,厮混了四小时。
&esp;&esp;出房门时,他抱着她,她的头垂靠在他肩上,仿佛陷入沉睡。
&esp;&esp;她身上披着他的外套,没人知道她没穿内衣裤,外衣下不着寸缕。
&esp;&esp;不是他故意不让她穿,他没这么恶趣味,在家里不穿还行,在外头不安全。
&esp;&esp;是客观因素让她穿不了。
&esp;&esp;一穿就因为肿胀的所在,而摩擦生疼。
&esp;&esp;一疼她就秀眉轻蹙,泪眼迷蒙,娇气得不行。
&esp;&esp;“你别搂这么紧,我…疼。”连搂抱紧一些也不行,这疼,那也疼。
&esp;&esp;他把她放在车后座,她又软瘫了下去,用一种妖妖娆娆的姿势,躺在后座。
&esp;&esp;她不是故意摆出撩人姿势,而是只有这姿势,才不会碰到患处生疼。
&esp;&esp;她察觉他盯着自己看,羞于见人,拿他的外套遮脸。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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