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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越涵满眼期待,可这话却如同一盆冷水,将厉南洲全部幻想顷刻浇灭。
好不容易转好的情绪,瞬间跌入谷底,怒火再次翻涌。
“呵呵,就你这副伪善的嘴脸,我凭什么让你和孩子见面?”
“厉南洲!你不能这样,我是初初的母亲,你凭什么不让我们母女见面?”
作为一个母亲,女儿还有自闭症,能忍受半个月无法见面,这已经是烟越涵最大的忍耐极限。
此刻,她再也没有之前的温声细语,迫切想要见到孩子的心,已经冲昏她的头脑。
“厉南洲,你不能走!我要见初初!”
眼看厉南洲不予理会,转身就要上车,烟越涵当即心急如焚,艰难起身,想要去拽住他的衣角。
可她脚背本就受了重伤,现在又被轿车压了过去,根本无法正常行动。
只是挪动了一下,她瞬间如过电一般,痛到小腿抽搐。
烟越涵扶着旁边的铁门,勉强稳住身形,大声喊道:“厉南洲!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让我见初初?”
厉南洲将车门打开,整张脸隐藏在阴影中,看不出表情变化,唯有冰冷刺骨的声音,可以感受他不满的情绪。
“以你目前的表现,不配见初初。”
“好,那你想要我什么样的表现?只要能见到初初,我都可以改变。”
烟越涵眼中满是期盼,艰难地扶着铁门移动。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每一步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就算骨断筋裂也不过如此。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听话,我就让你和初初见面。”
厉南洲没有停留,轻飘飘地留下一句,就坐进车里。
“等等!厉南洲,你可以让我听听初初的声音,确定孩子没事吗?”
见不到孩子,烟越涵始终心里空落落的。
她奋力大喊,可男人丝毫没有停留,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砰!
烟越手掌被冰冷的铁门划破,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膝盖瞬间殷红一片。
“厉南洲!你就是个冷血动物!”
所有悲愤委屈在这一刻爆发,烟越涵撕心裂肺地怒吼出声,拿起手边的石块,用力向厉南洲离开的方向砸去。
与此同时,在屋里正在热饭的吴姐听到响动,好奇地透过窗户向外张望。
当她看到烟越涵坐在地上,扶着铁门都难以站起来的样子,顿时慌了神,连忙快步跑出别墅。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吴姐眼中尽是担忧,拉起烟越涵的手,就仔细检查,看哪里受伤了。
看到她手肘上被石头划破的地方,吴妈心疼地轻轻吹气,就像温柔的母亲在哄孩子一样。
“哎呀,夫人,好端端的,您怎么跌倒了啊?这伤口光是看着就疼。”
“夫人啊,您以后走路,可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啊!这要是留下印子了,先生肯定会心疼的。”
吴姐一边碎碎念,一边将烟越涵的手搭在自己肩头,想要扶她回去。
可没走两步,她便停下来,凝重地看向烟越涵受伤的那条腿。
“夫人,还是我背你进去吧。”
说着,吴妈便蹲下身来,示意烟越涵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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