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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溯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大小姐英明,让我这几天一直留意金家动态,果然有了发现。”
梁歌儿勾起樱唇,笑得运筹帷幄,“意料之中,傅氏不出手,金氏就只能想方设法地筹钱补窟窿。
不过我以为他们会卖房子卖地呢,没想到只是卖了点儿首饰,啧啧,看来家大业大还是赔得起啊。”
“燃烧最后一点钱续命罢了,慢慢放血死还真不如一刀了断来得痛快。”
林溯冷哼一声,“让他们泼咱们脏水,这是金氏的报应!”
梁歌儿没再说什么,只是闲闲翻看典当物的档案。
几乎没多少人知道,梁家在盛都和海门各有一家信用度很好,规模很大的典当行。
因为老万喜欢收藏古玩字画,奇珍异宝,所以他暗中派人开了两家当铺,就是为了能收到求而不得,意想不到的宝贝。
靠着当铺,老家伙这几年真是没少捞,毕竟走进当铺的人,能把典当物赎回去的,真没几个。
突然,梁歌儿瞳仁猛然,指尖微微一颤。
在看到“赤焰之心”赫然在列时,她强自抑着胸口翻涌的气血,嘲讽与愤懑在泛红的眼里交织。
这是傅砚骁煞费苦心,送金恩柔的定情信物。两年前她第一眼看到他在灯光下看着这吊坠发呆时,就深深爱上了它。
那时,她做梦都希望那条项链是属于她的,她也好想要傅砚骁送她礼物啊,哪怕不用如此名贵,哪怕只送她一块石头,她也是欢喜的。
可梦,始终是梦。
傅砚骁只给他爱的人送礼物,他不爱她,她就连一块石头都不配得到。
结果现在,金恩柔竟然将那男人的一番火热痴情卖掉,梁歌儿越看越想笑,只是氤氲水雾的眸底暗藏说不出的苦涩。
“真想看看,傅砚骁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您说什么?”林溯没听清她的呢喃。
“金家人不识货啊,这条项链八位数起跳,他们竟然七百万就卖了?那是咱们赚啦。”梁歌儿换上冷谑的笑,一张娇俏的脸蛋邪气斐然。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大哥打来的。
“大哥!”梁歌儿收拾好情绪,嗓音又脆又甜,甘蔗似的。
“歌儿,最近怎么样?累不累?有没有要大哥帮你的地方?”梁樾嗓音温柔备至。
“不累不累,倒是大哥你别太操劳了,多注意休息。”
兄妹俩浅聊了几句,梁樾言归正传,“周末有个慈善拍卖会,你替我去出席一下吧。爸死活让我去帮他抢那个明黄花梨木交椅,预算一个亿内。
可我周末要去教堂讲学不得空,所以……还得麻烦歌儿你出面把宝贝请回来。”
“我?我出面以什么名头?KS集团总裁梁樾的女朋友?”梁歌儿打趣他,拿起巧克力咬了一口。
“可以。”
梁歌儿:“?”
“只要你去,你说你是谁你就是谁。要不你就说,你是梁家的小祖宗吧。”
梁歌儿嚼着巧克力点头:可以!
梁樾轻声一笑,带着宠溺,“左右你从不在媒体和公众面前露脸,盛京上流圈层没人认得你,所以你可以高枕无忧地去玩儿了。”
“好吧好吧!不过预算就给一个亿,少了点儿,万一我也有看上的东西呢?”
“拍就是了,我给你报。只是咱们梁氏的传统,只要参与竞拍了就要拿下,绝不能给其他人留机会。”
“知道啦,老万家训,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梁歌儿笑嘻嘻地掰响了指节。
“祝你好运歌儿,黄花梨交椅,别忘了。”
挂断电话,一旁的林溯忙忧心地提醒,“大小姐,咱们既然替大少爷参加慈善拍卖,不带藏品去恐怕不好看。可是现在准备,是不是有点仓促?”
“是要带的,我已经准备好了。”
梁歌儿唇瓣轻弯,眼角眉梢漾起小狐狸一般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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