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思忖间,马车猛地一顿,车厢剧烈摇晃了一下,马匹嘶鸣声划破了原本宁静的空气。
“哎呦!你……你们要干什么?”
车夫惊恐的声音陡然传来,万馨儿怔了怔,车夫老于是刘掌柜介绍来的,不仅人老实驾车也向来稳固,如何会出如此惊恐的声音?她赶忙掀起车帘,却被马车前来人吓了一跳。
那人手持拂尘,脸上敷了层白粉,竟是副太监打扮。瞧见万馨儿太监脸上的肉颤了颤,皮笑肉不笑缓步上前。
“杂家是长公主府的管事太监,长公主请万掌柜过府一叙。”太监说罢微微侧身,万馨儿瞧见了太监身后的软轿。
长公主请她过府?难不成是秦少恩?万馨儿向老赵点点头,“方才在岳姐姐的席面上见过长公主殿下,估计是想要订制簪子,我去去就来。”
上了轿子才现轿厢内空间虽然不大却布置得颇为精致,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萦绕其中,座位上铺着软垫,阳光透过轿帘的缝隙洒进轿内,形成斑驳的光影,随着轿子的晃动而闪烁,恍惚间给人一种宁静而安详的感觉。
轿外声音隐约传来,马蹄声、行人交谈声、小贩叫卖声,都随着轿子前行变得忽远忽近,渐渐被抛在了万馨儿的耳后。
她挑帘向外一瞧,却对上管事太监一双闪着精光的眸子。
“万掌柜稍安勿躁,长公主府在城东还得需要些时候,若万掌柜困了可稍稍歇一歇,一会儿觐见也别失了礼数。”
管事太监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万馨儿刚放下轿帘便打了个哈欠。
轿夫步伐稳健,轿身轻轻摇晃,轿子会经过崎岖的路面或是转弯处,轿身会稍微倾斜,人的重心也随之轻微移动,但很快又恢复平稳,摇摇晃晃之间万馨儿竟真的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万馨儿醒来时眼前是个陌生的房间,窗外的光线柔和而不刺眼,让她一时分不清此刻是何时。
她不是要去长公主府吗?怎么会莫名其妙睡着了?两只脚刚挨着地只觉得脚下一软,地上铺着厚厚的猩红驼绒毡毯,走到窗边一瞧才现窗屉子上用来遮光的竟是薄纱。
心头陡然一慌,一定是长公主见她睡着了所以才没打扰她,那秦少恩呢?
“万姑娘醒了?”
许是听见屋内响动,门外传来年轻女子的询问声。
“醒了。”
万馨儿连忙应声。
“吱呀——”一声,门开。
门外站着个年纪不大的宫装少女,“奴婢伺候万姑娘更衣。”
一顿折腾后,日头已渐渐偏西,夕阳的光辉眼看就要笼罩大地。
万馨儿已经饿得厉害了。
在岳家的时候
那侍女总算将她打扮好了,铜镜中出现了个年轻端庄的宫装贵妇,打眼一瞧万馨儿都没认出铜镜中的女子是自己。
“万姑娘请随奴婢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