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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纪执徐的身材跟她记忆里的几乎没有变化。
说起来,上一世她其实跟眼前这个男人是有过夫妻之实。
只是那个时候由于那几个小恶魔明里暗里地挑拨离间,加上自己也不懂得为自己辩驳,使得纪执徐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好感,完全当自己做陌生人一般。
要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向来责任心重,可能早就把自己给休了吧。
而他们之间那仅有一次地夫妻之实,也是因为那一晚他不知为何喝得烂醉,而她也因为夫妻身份没有推开他,才······
不行!
穆黛瑶一下就将滚烫的脸埋在了自己手手心里,使劲摇了下头。
想想上一世自己死得有多惨,快醒醒快醒醒,你这辈子绝对不可以再跟这家子有任何瓜葛了!
就在穆黛瑶在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纪执徐已经扛着野猪从远处走了回来。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根看上去粗壮而表面有些粗糙的木杖,二话不说便递给了她。
感受到有人走近,穆黛瑶赶紧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脸上表情变得自然些后,才抬起头来,对着纪执徐浅浅笑了笑。
不过当她看到递到自己面前来的木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又微微一荡。
“相公,这,是你专门为我做的?”
“拿着,该下山了。”
那是因为想到她崴了脚,纪执徐担心自己双手都拿着猎物。
下山路又不好走,万一这身娇体弱的小娘子出点什么状况,他来不及抓住她,所以他才专门又走进林子里去给她寻来的。
只是纪执徐向来不爱多话,便没有解释那么多。
穆黛瑶接过了木杖,握手处已经被纪执徐细心削过了几遍,不见任何木刺。
有担当,也细心,生得也不赖,怪不得上辈子纪执徐就算没有一官半职,村子里也有那么多女子挤破了头想要嫁给他。
可惜那些女子都不知道纪家有那么几个小恶魔在,要是她们嫁了进来,怕是会落得跟她上一世一样五马分尸地下场吧。
想到那刻入骨髓,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疼痛,穆黛瑶原本软下来的心肠顿时硬了起来!
子不教,父之过,就算这个男人表现得再怎么好,上一世她的惨死也跟他脱离不开关系!
穆黛瑶将木杖牢牢握在手里,撑在地上让自己站了起来,大不了,她这一世报仇的时候不牵连到这个男人。
只是她要收拾家里那几个小恶魔,肯定是离不开这个男人的帮助的,不就是趁机吹耳旁风嘛,穆黛瑶就不信自己做不到。
并不知道自己眼前这个娇娇软软的小娘子心里在盘算着什么,纪执徐只知道给她用的木杖好使,他也没有多话,转身便走在前面带起路来。
“相公,谢谢你。”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纪执徐便耳尖地听到身后传来穆黛瑶轻软的道谢声音。
“不用,你好好走路不给我添麻烦就行。”
他闷声走在前头,心里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的几个孩子跟自己讲的和今夜的她就像是两个人一样,可是小孩子不会说谎,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她在自己面前演戏?
纪执徐不解地皱了皱眉,平日他为了养活妻儿,经常不在家中,对自己这个娘子也谈不上多了解。
所以对她的一切印象都来自自己的孩子。
那到底是谁在说谎呢?
你原谅我好不好?
夜色暗沉,走在前头的纪执徐手里握着的火把时不时发出“噼啪劈啪”的火苗燃烧声,勉强照亮了两人脚下那条并不好走的山路。
远处时不时刮来一阵山风,吹得路上两旁的枝叶“簌簌”作响,又因此惊飞出林中的鸟儿往远处的天际飞去。
由于穆黛瑶这一路都没有开口,而纪执徐也是个天生的闷性子,更加不可能主动找话题和自己这个根本就不熟悉的娘子说话。
不过因为上一世早就习惯了纪执徐跟自己之间这种形同虚设的夫妻关系,穆黛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反而觉得这种难得的宁静感让她很是放松。
反倒是她脑海中的系统看不下去两人相敬如宾的模样,开始逼逼叨叨起来:“宿主,你这一世不能再跟之前那样了,你要充分发挥自己的魅力,让纪执徐发现你的好。”
“你们既然是夫妻了,就要和和睦睦,相亲相爱,这样才能让孩子们感受到家的温暖,父母的爱,他们才会成为好孩子,这样宿主你也可以完成自己的任务。”
还没等系统陈述完其间的种种好处,就被穆黛瑶在心里随口应了一声“嗯”给打断了话头。
嗯?
它没听错吧?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系统顿时有些傻眼了,它本来还以为自己要多费口舌来劝服自己这个死心眼的宿主,怎么这次这么简简单单就给答应了?
穆黛瑶在内心冷笑了一声,她上一世就是太傻了!
觉得自己身为后娘,要获得孩子们的信任和爱是十分困难的,所以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没有跟小孩子计较,更遑论去跟纪执徐告状了。
还一直傻乎乎地秉承着只要她为这个家,为这些继子继女们真心付出爱,就会收获他们的回馈这个念头。
到最后他们也的确是回馈了自己一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这一世穆黛瑶不会再这么天真了,既然她身为后娘不好亲自下场好好教训那几个小恶魔,那她就交给纪执徐这个亲爹来亲自操办。
系统虽然能够听到穆黛瑶的心声,但是它又实在是找不出她这个想法有什么地方不对,只能犹犹豫豫地劝说道:“宿主,你这个想法有点危险,毕竟那是你的任务,不能依靠别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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