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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张雾敛很少生气,但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esp;&esp;再也不要搭理季青林这个白眼狼渣男了!!
&esp;&esp;气呼呼中,就迎来了第二场考试,这场考试到场人数和第一场相比,明显削减了大半。
&esp;&esp;酹月在场中笑眯眯地介绍着第二场考试的规则。
&esp;&esp;“这一场考的是神识,诸位道友面前的桌子上都有一本手册和一只纸鹤。只要大家翻开手册,照着上面的步骤,在半个时辰的时间内,利用神识成功使纸鹤动起来,飞向前面那道白线,就算是过关了。”
&esp;&esp;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时间已经很充裕了,渡霄宗的考核考虑到弟子的综合水平,还是很人性化的嘛。
&esp;&esp;计时开始,众人纷纷聚精会神地盯紧了面前的纸鹤。
&esp;&esp;酹月一边监考,一边温声细语地提醒:“诸位师弟师妹们切记,凝聚神识一定要摒弃杂念,专心致志,不要胡思乱想。”
&esp;&esp;半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大多数都已经成功指挥着纸鹤飞向了对面那道白线,就剩下张雾敛还在跟面前的纸鹤死磕。
&esp;&esp;不要乱想,不要乱想,不要乱想。
&esp;&esp;可恶!怎么做到不要乱想嘛!刚刚和季青林闹掰,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季青林那个混蛋白眼狼渣男,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对付面前这只纸鹤。
&esp;&esp;至于季青林,也算不上好受。
&esp;&esp;眼睁睁看着面前这只纸鹤,摆动着翅膀,摇摇晃晃地飞了一段路,突然又头朝下掉了下去,季青林面色一黑。
&esp;&esp;天眼魔君重生之后竟然连个纸鹤都运使不起来,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的笑柄。
&esp;&esp;但是……
&esp;&esp;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张雾敛那傻逼红着脸吼他的画面。
&esp;&esp;季青林郁结地捡起了地上的纸鹤,拍了拍纸鹤上面的泥,忍不住又朝着张雾敛的方向看了一眼。
&esp;&esp;正在怒瞪季青林的张雾敛迅速扭头。
&esp;&esp;她才没看这个渣男嘞!!
&esp;&esp;活了几百年从来就是女人奉承他,没讨好过女人的天晏魔君难得纠结了两秒,最后一抿唇,一不做二不休,闭上眼,再次凝聚神识。
&esp;&esp;手心上的纸鹤摇摇晃晃地扇动着翅膀朝张雾敛的方向飞了过去。
&esp;&esp;但天晏魔君忘了,女人是很不好哄的,尤其是生气中的女人。
&esp;&esp;看着面前摇摇摆摆的纸鹤,张雾敛怒瞪了不远处的少年一眼。
&esp;&esp;他以为这样她就会原谅她了吗?!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子吗?
&esp;&esp;随即,愤怒地一巴掌拍扁了面前的纸鹤。
&esp;&esp;下一秒就看见季青林鼻子都气歪了,阴沉着脸一把将自己被拍扁了的纸鹤给抢了回去,重新叠好。
&esp;&esp;收回巴掌,张雾敛得意洋洋,开开心心地不再看季青林的反应,继续专心对付自己面前这只。
&esp;&esp;但是……心里总有点儿不安。
&esp;&esp;她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明明季青林都在向她求和好了?她是不是太拿乔了?
&esp;&esp;越想越煎熬,张雾敛又忍不住偷偷看了季青林一眼。
&esp;&esp;没想到少年根本没往她这儿看,又在和酹月说话了!眼里笑意盈盈的。
&esp;&esp;啊啊啊啊!这个可恶的大渣男,明明说好的好基友的,都不带她玩凭什么!还有这个酹月,不就是胸大了点儿吗?胸大就能抢人的朋友吗?
&esp;&esp;张雾敛气得抓狂,脸色涨红,殊不知少年眼角余光一直下意识地往这个方向瞥。
&esp;&esp;“季道友有心事吗?”酹月微讶看了一眼季青林的面色,探究性地问。
&esp;&esp;季青林猛然回神:“没有。”
&esp;&esp;“那季道友怎么一直往敛敛姑娘那儿看呢?”
&esp;&esp;他才没看那个麻烦!!
&esp;&esp;等等——
&esp;&esp;季青林一愣:“敛敛姑娘?”
&esp;&esp;“是啊。”少女眼波潋滟地看着张雾敛,越看,眼里的波光也越荡漾,垂下了眼,脸颊泛着点儿酡红,笑起来又甜又腻,“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酹月这眼神莫名让季青林觉得有点儿不爽,但也不知道这不满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冷冷道:“明明就是个麻烦。”
&esp;&esp;“到现在连个神识运使纸鹤都做不到,除了会抱人大腿还会干什么。”
&esp;&esp;这话特地用了公放的音量,确保不远处的张雾敛也能清楚地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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