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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男人就走了。
江疏:“……”
江疏没跑去追问男人原因,而是还盯着盛泽的眼睛。
她多想他看她一眼。
多想多想啊。
“他父亲说了什么呢?”
江疏在心里呢喃了一句,缓缓朝盛泽走了过去。
江疏走过去也没有坐下,反而是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盛泽。
盛泽还是没有反应,拳头还是攥的死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冲动来自于什么情况,江疏一把抱住了盛泽得脑袋,将他的脑袋依偎在自己的怀里。
盛泽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但在江疏摸着盛泽脑袋的时候,很快他就放松了下来,双臂环抱上了江疏的腰。
他们两个谁都没说话。
气氛没了刚才的尴尬,反而代替的还是那种熟悉的新鲜感。
江疏今天穿的是一件薄薄的白衬衫。
她感觉衬衫好像湿了一片。
湿着的地方紧贴皮肤。
“……”
下意识,江疏眉头一蹙。
是盛泽的眼泪吗?
他怎么哭了?
江疏好难受好难受。
鼓足了劲,江疏垂眸看着盛泽,轻轻的说:“阿泽,难过就大声哭出来吧。”
闻言,愣了两秒,转而盛泽毫无顾忌的大声哭了起来。
他哭的撕心裂肺,几乎几度接近哽咽。
这是盛泽第二次这么哭。
第一次还是盛泽小的时候,刚被养父带回来的那一次。
因为男人恶心的恐吓,盛泽就瞬间止住了眼泪。
这一次……
江疏是真的好恨那个男人。
平常盛泽颇有男子气概,他就给江疏一种顶天立地的感觉。
这会儿盛泽哭,江疏又觉得他原来也是脆弱的,他原来也是个小孩子呀,他跟正常人都一样,有血有肉,并不是无坚不摧。
“阿疏,我好难受。”盛泽没松开江疏的腰,低低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江疏轻轻的一遍又一遍的摸着江疏的脑袋,像哄着孩子:“没事阿泽,不用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盛泽又说:“阿疏,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盛泽抬头看着江疏,眼眸里蓄满了水雾,眼睛却是亮晶晶的,格外的好看,声音虽然有些颤音,但也一点也不影响清晰度。
一直陪在盛泽身边。
这个问题江疏想了。
答案是——她也不能确定。
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变化,甚至每个小时都在发生变化,而他们的情况也相差悬殊,她有她的追求和目标。
而盛泽呢?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
而且,“一直”这个词太严重了,这里面承载的东西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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