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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盛致远出了书房,身后的叶铭远提醒爸爸:“爸爸,记得我们的约法三章哦。”
“记得。”盛致远说道,看了眼老婆。
见盛致远回房,叶倾忙跟了上去,“老公,我儿媳妇到底是谁啊?”
“老婆,我好累啊,要先去洗澡了。”盛致远不回答,转移了话题。
叶倾当他是卖关子,屁颠屁颠的忙去给他放洗澡水,还卖力地给他搓背,一边搓,一边问:“老公,我贤不贤惠啊?”
“贤惠,不然我娶你干什么?”盛致远暗里偷笑,也只有这种时候,他的娇妻才会如此贤惠,平时那都是闲在家里什么都不会。
叶倾卷起袖子,靠在盛致远湿漉漉的肩膀上卖萌:“那我都这么贤惠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儿媳妇是谁啊?”
盛致远转头看向她,水雾雾的浴室,她的小脸看起来格外诱人,伸手拦腰一抱见她抱紧进了浴缸里,“看你表现喽。”
叶倾衣服都没换,一身裙子湿哒哒的贴在身上格外难受,刚要骂他,想想儿媳妇,算了,咬着牙主动吻上他的唇。
被折腾惨了的叶倾瘫软在床上,见盛致远帮他吹完头发后要离去,叶倾的小手拉住他的睡袍,“老公……你还没告诉我呢……”
“乖,我却给你热杯牛奶。”盛致远说完就出去了,没一会儿,他端着热牛奶进卧房时,叶倾已经睡着。
不是他不告诉她,只是他和叶铭远约定了,叶铭远中考之前,他就不能告诉叶倾,不然那小子就说他一定会考砸,“为了儿子,宝宝你就在等一段时间吧。”盛致远撩开叶倾鬓边的头发,吻了她的侧脸后抱着她睡下了。
第二天,叶倾还要逼问,盛致远只好告诉她,他和叶铭远的约定,为了叶铭远中考能考好,叶倾忍着没问,不过却没饶过盛致远,“那你昨晚怎么不告诉我?害我牺牲那么大,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我!”说完,她负气地抬脚踹他下床。
盛致远嬉皮笑脸的,“一个月太长了啊,我顶多忍得了一个星期。”
叶倾煎熬了三个月,见到叶铭远从考场里出来,叶倾忙走过去,今天盛致远去韩氏集团开股东大会了,他现在是盛世集团和韩氏集团的股东,忙起来的时候恨不得会分身术。
阿承五年前结婚后,就在盛世集团当了部门总经理,没时间给叶倾开车,家里的司机要服侍三个长辈,好在叶倾车技越来越好,盛致远现在允许她开车出门了。
“妈,一个中考而已,你何必来守着呢?”见叶倾站在日头下头上头热出汗了,孝顺的叶铭远心疼道。
“人生就一次中考,妈妈怎么能不来陪着你啊?怎么样,考得不错吧,儿子?”叶倾搂着儿子的肩膀问他,看上去两人不像是母子,倒像是姐弟。
“还不错。”叶铭远说道,心不在焉地回头。
叶倾看出他在等谁,就故意走到一边和叶铭远同班同学的家长聊天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绑着马尾的女孩跑向叶铭远,“铭远,你考的怎么样?”
“还不错,你呢?”叶铭远说道,紧张地看了看一旁的叶倾。在向女孩示意他妈妈在这儿。
知子莫若母,叶倾当然知道叶铭远心里有鬼,她打量着这花儿似的女孩,笑着走了过去,特意换了个称呼,“铭远,这位同学是谁啊,好像不是你班上的同学吧?”
不光不是同班,而且看她的校服,也不是同一所学校的,看样子,极有可能就是他的小女朋友。
叶铭远正想拉走叶倾,女孩却大大方方地向叶倾自我介绍:“阿姨你好,我叫赵冬冬。”
“冬冬你好,我是铭远的妈妈,有时间常来家里玩啊……”叶倾还要说什么就被叶铭远拉走了。
“妈,快点回家吧,太爷爷太奶奶他们在家等着我回去呢。”趁叶倾没想起来,叶铭远忙拉着她离去。
赵冬冬看着叶铭远的妈妈微笑起,这么多年没见,他妈妈还是这么年轻漂亮,和在水城乡下时没什么变化。
叶倾一边开车,一边念叨着女孩的名字:“赵冬冬,冬冬……”突然,她想起来了,咋呼道:“哦,我知道了,她就是水城乡下幼儿园的那个冬冬!”
叶铭远摇了摇头,对他妈妈这后知后觉真是无语。
他和赵冬冬失联近九年。他上小学一年级时,打电话给冬冬,得知他们全家搬离水城乡下了,之后就一直失去联系,直到四个月前,他代表他们学校却隔壁的学校参加数学比赛,赛场上,对方的参赛选手里居然有个叫赵冬冬的女生。
叶铭远当场就认出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赵冬冬,而赵冬冬似乎也认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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