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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两人的工作性质都不适合养宠物,只能看看,带不回家。
“一路转下来更郁闷了,都没法带回家。”楚然垂着嘴角朝敖圣允说。
只是敖圣允还未回话,一只待在门口鸟笼里的鹦鹉先张口了:“客官,买微笑吗?十块钱一斤。”
也不知是谁教的,这话说的还挺应景。
楚然展颜一笑,也不管鹦鹉能不能听懂,戳着鸟笼与它讨价还价:“十块钱一斤,太贵了吧。”
“那买我的微笑吗?我比它便宜点,五块钱一斤。”敖圣允站在一旁,两只手指抵上嘴角偏下的位置,歪头卖萌。
“不买。”
“买嘛,在我这里,微笑无限量供应。不包退换,但保售后。”
……
秋天的味道
楚然:“去国外多久啊?”
凛颜:“短则一周,长则半个月吧。”
楚然:“注意安全,拜拜。”
对面视频电话挂得果断,想来是还有紧急的事要处理吧。
“如果我想你了或者你想我了该怎么办?”楚然望着刺目的顶灯,半晌得不出答案,于是她照原话给凛颜发送过去。
等洗漱完毕的她再次拿起手机,凛颜已经给了回信:
‘那就飞回来呗。’
是速效定心丸的功效。
那晚,夜如黑耀石一般深沉,微风把夜风的味道、月光的清冷送进来。楚然闻着既令人踏实又引人思绪万千的味道,进入梦乡。
静谧的小区中,一定有母亲正讲故事哄着怕黑的爱哭鬼睡觉,楚然也同样被一句话所安抚。
可生活是现实的,忙碌是突然到来的,像疾驰的列车,等不了个别晚点的人,它催着你往前奔,赶着你朝前跑。
就算再怎么想见,那句‘那就飞回来呗’也没有兑现。
……
……
再次相聚,已是两个月后。
凛颜走出浴室,抬起眼睑看她,发现楚然并没有关注他这边后,便无奈地将搭在衣架上,忘带进浴室的浴袍套上。
他走过去,楚然自觉挪窝,坐到床的里侧,给凛颜留出一半的位置来。
卧室的顶灯已经关掉,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壁灯。橘黄色的暖光,窗帘拉的严实,室内温度也刚刚好,很舒适的睡觉环境。
床很宽,睡两个人完全富余。但以往凛颜从没这么觉得,应当是楚然坐得太远了,把中间留出了空。
凛颜向她招招手,示意近一点。楚然按他所想的做了,同时还凑近仔细闻了闻,没再闻到鸢尾花和檀香的气味——那股来自女秘书的浓腻的香水味。才满意地身体靠着凛颜蹭了蹭,贴住热源后定住不再动。
凛颜的胳膊一只放在身前,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放在楚然肩侧,手指一会儿戳戳一会儿画圈圈。
他在昏黄的灯光中盯着近在咫尺的人:“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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