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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秋换季时分,祸从天降,张母骨折住院了。
张晓本就患有鼻炎、咽炎,再加上换季时空气干燥,她立马咳嗽得厉害。咳嗽时一不留神,摔下了楼梯。
好在,只是脚踝局部裂纹骨折,并不需要手术。但来回折腾费时费力,楚父又远在外地,张晓独自一人在家,没人照顾尽是不便。
于是楚然便让张晓留在医院住院,为她请了护工。
偶尔楚然下班后,会去看看她。
倒是敖圣允,自从跟楚然要了张母住院的房号,就一有空即跑去看看张母,美名其曰替楚然陪陪她。
不知打的什么歪脑筋,但敖圣允对于张晓来说也不算陌生人。
以前在广西旅游已是见过的,同时敖圣允性格好、说话逗,能闹腾得张晓开心,楚然便也随他了。
……
秋天的空气带着寂寥的味道,深灰的、黄褐的、衰草连天的,既压抑又多愁善感得不行。
日子在向前迈进,而向前迈进的路上,每天都会与不同的人插肩而过。
人们从诸多个陌生人里筛选,最后揣进心里的,永远都是那个花了时间伴在身边的人。
偷
“楚然,今晚去聚餐啊!”龚信从工位上站起来大声叫住收拾好东西,准备跨出门的楚然。
“额,现在吗?”楚然扶了下包的肩带,转头看她。
龚信是比楚然早四年入职的助理建筑师,本科毕业的她明年就可以评中级职称了。平日里是和煦大姐姐的形象,对楚然很是照顾。
“对,再等葛工和姚工忙完,我们就去,今晚他俩请客。”龚信眼里的高兴劲儿藏不住地往外冒,楚然便没有拒绝。
刚入职那个月,他们所举办过一回聚餐,主题:欢迎三位新成员入职,只不过作为欢迎对象之一的楚然,没有参加。
那回聚餐在周末,楚然飞去bj陪凛颜了。
但好在楚然并没有因此与其他同事产生隔阂,他们建筑与城市规划所算是各专业设计所里最和谐的一个部门。
……
进入金黄色调的餐馆大厅,他们一行人找了个最靠角落的位置。
这次聚餐,人也没来齐,加上楚然共有8个。但龚信最关注的人来了——跟楚然同期入职的闫又山。龚信显得格外开心,把桌上气氛调动得十分热络。
开始上菜后,龚信一直给闫又山夹菜,殷勤十足,但看样子闫又山也没拒绝,应该是在暧昧期中,感情这些事楚然一直看得透彻。
“是女追男啊……”楚然暗想,而后端着杯子抿了一口酒。
他们聚餐也没外人,楚然想着确实很久没尝过酒了,便在一开始没推辞递到眼前的酒。
又吃了一会儿,葛工叫了声楚然:“我带你也有那么久了,你工作干得不错,踏实肯学。”他朝楚然举杯,碰杯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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