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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房间。
灯从晚上十点半,一直亮着。
地面上,浅绿色的纱裙跟男士黑色的衬衣交缠在一起,安静的躺在深灰色地毯上。
当孟莺以为,餐厅的‘战场’结束了的时候,回到套房,新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地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作。
肌肤直接接触,会传来异样的痒感。
孟莺跪做在地毯上,柔软又有些坚硬的毛流层擦过小腿。
她微微仰起头,大口喘息着。
早就肿了的唇唇角有微微裂开的痕迹。
孟莺咳猛地嗽了几声。
接着还是亲吻,再次炙热紧贴的吻,孟莺觉得或许是他有这四分之一德国混血,再加上大学是在英国上,从小接触的文化中接触了太多开放的西方文化。
亲吻的时候总是很凶。
像是狂风暴雨一样的猛烈。
而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摇摇晃晃的小白花,风往哪里吹,她被迫的往哪里倒,掌心贴合着男人的胸膛,她的掌心火热,羞赧抗拒的时候又想要靠近,梁晋琮的身上很温凉,带着淡淡缕缕雪松香。
好像催眠,但是此刻,孟莺想睡,也睡不了。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烫。
从内而外的热气,几乎要把她点燃烧着了。
梁晋琮也现了,怀中紧抱着的女人跟个火炉似的,而且一碰就站不稳,很娇,很柔,水做的,只能半抱半托着。
“孟秘书,你是不是烧了。”说着,他低头,脸颊紧紧的贴在女人的额头上,炙热的温度,怀中的女人摇了摇头,“没我没烧”
孟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哼哼了两声。
脸颊贴在他的锁骨处,感受到男人肌肤的温凉。
“但是孟秘书”梁晋琮的下颌线紧绷了一下,闭上眼睛,喉咙干哑,“你实在是,太烫了。”
从内滚烫。
孟莺羞涩,“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很激动的时候会全身出细汗,会烫,但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那你现在,难受吗?”
孟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也是第一次经历,除了一开始有些难受之外,现在她说不出‘很棒’这个词,面皮太薄,只能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还,还好。”
“仅仅只是,还好吗?”
孟莺感受到,很敏感的位置被拍了一下,带着一丝惩罚的力道。她呼吸窒了一下,小脸粉到手臂都泛粉,颤抖着吭声“就很好。”
“但是你的表情告诉我,我好像没有这么好?是我的问题,没有让你得到满足。”
“不不不,没有没有。”孟莺被他放在沙上,有些惊慌着,她想要抓住他的衣袖,但是他的衬衣早就扔在了地上。
女人晶莹的指尖,在男人手臂肌肤上留下一道划痕,但是梁晋琮并未察觉,低头单膝跪在地毯上,很虔诚的捧住她的脸拥吻,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空间。
孟莺感受到了什么叫上了云端,又从云端抛下来。
她对这一方面,是一张白纸。
对于身体的反映,她控制不了。
好几次看到了男人英俊的脸上露出微微惊愕的神情。
孟莺羞赧的用抱枕盖住了脸。
几乎是绷不住的,‘呜’了一声。
孟莺甚至都不知道,之后要是在遇见了这个男人该如何面对他了。
或许,或许以后也不会见了。
所以今夜才会这么疯狂。
她在这一搜游轮上,清晰的看到了‘阶级’这两个字。
在这一搜游轮上,邀请的都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人。
但是还是有阶级。
大人物中也有阶级。
就比如,这里是三楼,是三楼的第六间套房。
而这艘游轮的主人louis在四楼,拥有者独属于自己的完整一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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