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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简而言之告诉我。”时染说,“我还要回去补作业。”
路时遇有理由怀疑这丫头嘴里的补作业只是个幌子:“去教室补?”
时染觉得莫名,随口一答:“对。”
反正不去体育馆补作业。
风扬起,吹乱时染的发丝,也吹扬了时染臂膀上轻飘的黑色臂章,时间有片刻的静止。
身后食堂门口偶有两人吃好结伴出来,细碎的交谈声不清不楚地飘到耳际,证明时染路时遇周遭古怪的氛围没有凝固时间。
路时遇舌尖抵了抵脸腮,霍然嘴角往上拉起一丝浅薄的弧度:“那就不打扰了。”
语尽后,时染已然转身离开。
才走没几步,手腕上蓦地被一股大力拉扯住。
时染脚步登时一僵,脑子里头有些打结,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方向反了。”
时染:“……什么?”
“你那是寝室、操场方向。”
“………”时染这才反应过来,一时随口胡诌说要去教室补作业,其实是打算回寝室略微休息下的。
时染挣开了手腕,微笑:“多谢提醒。”
手心里骤然间空了的路时遇:“………”
时染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说出口的话不能食言,否则在路时遇看来就成了谎言。
路时遇舔了舔脸腮,站立在原地,脸色疏冷地思虑了好几秒,终究还是认命了般,亦趋亦步跟了上去。
今天两人之间的位置很奇怪,以前都是时染追他屁股后边跑,今天却似乎乍然间位置对调了。路时遇本可以像从前那般眼睛不带眨地离开,随时染的毛线团脑子自己捋绕。
可偏偏……他知道她还在死胡同里没走出来。所以这也是这几天时染对他态度骤降的原因。
他不能再随她呆在那个她臆造出来的胡同里了。
远远跟着,他看到时染果然是回了自己教室。
此刻九班教室空无一人,时染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到了自己位置上,拿了卷子开始做题。
路时遇必须承认,小姑娘低眸专注的样子,还挺好看。
哪怕专注的时间有些过于短暂,然脚步就那样顿在了九班后门,双臂环抱倚在了门板旁,墨染般的瞳眸定在了那抹娇俏纤瘦的身影上。
盯着瞧了还没多久,许是时染遇到了难题,或者大概是本来就没有把心思放到习题上的原因,时染忽然间扭头冲着后边门口望去。
当看到类似“大佛”一般的人伫立在九班门口的时候,时染不住为之惊讶,眼底有一瞬进的不可置信。
时染扭头过来的目光里含着古怪,路时遇还未来得及收回目光,就这么被当事人当场活捉,路时遇也没有丝毫的心虚。甚至没有一丝打算开口解释的欲望。
ps:wl,追妻火葬场继续上演……
时染:你这是在关心我
时染:“你有事吗?这里是九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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