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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了大概有十几秒,周围的保镖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扶他。
咳嗽声渐停,严哲最后抹了把唇角,但时染清晰看到了严哲苍白了两度的唇瓣残留着隐隐稀稀的鲜血。
严哲在咳血?
会死人么?
时染皱了皱眉:“你真的生病了?”
语气很淡,更谈不上关心。
严哲正要把手帕扔进附近垃圾桶,闻言动作一停朝时染望去,眼底有着愕然。
时染不懂他在愕然点什么。
倏地,一阵属于中年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掷地有声。
“严总,一切准备就绪。”
不等时染思考言语里的辛秘,身后脚步声由远及近,眨眼间已经来到严哲身前,一手扶住了严哲的胳膊,变轻的语气里含着关切:“严总,又咳嗽了?”
其间,男人抽走了严哲手中沾了血的帕子抛到了垃圾桶里。
男人关心严哲的时候脸侧对着时染,眉骨处有着一道清晰可见的疤痕。
时染认得,那是庞吏。
时染忽然有种极其不安的预感:“你们想做什么?”
严哲抿了抿唇,暗含深意看了眼时染:“马上你就知道了。”
……
时染又被保镖押送到了顶楼露天天台。
此时的露天天台摆上了一张大长桌,桌子一端站着两名西装革履带着文件袋的男人。
桌上摆着笔和印泥。
风扬过,冷到透人脊背,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比冬风还要寒到令人心悸。
她看不透。
很快,身后传来略微熟悉的年轻男人的声音,嘶吼的声音里带着愠怒:“严哲,放了黎小星,你到底想怎么样?!”
是严忌。
我的人割得很准
严忌没有保镖的束缚,走来的每一步都夹杂着对严忌的忿怒,宛若一个稍加不慎就会被点燃的炸药桶。
望着那个俯瞰远方的男人,时染此刻也想炸。
因为上楼的原因双脚的麻绳已经被解开,时染忍不住上前,没走两步就被重新押回了原地:“为什么要把小星牵扯进来?你害了慕家不够,还要把黎家也害了是吗?”
“你和我儿子今天结婚,黎小星自然安然无恙。”严哲头也不回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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