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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三人强压着紧张却依旧手足无措样子让子慕十分满意,不过她可没打算放过这三个人。
毕竟一个知女做恶毫不加以阻止的老朽,生下一个对妻苦恼视而不见让妻将养仇人之女的儿子。
还有比这个更这合情合理的吗?
一个为了报复女叔指使葛家子整日围着仇人之女,让仇人之女从小过上被身边表兄表弟捧在手心日子,这让未来程三娘子回了程家又如何适应?
放纵程三娘子的傅母婢女抢夺自己两个女儿一个庶女的东西,每次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再说着不痛不痒的话将事模糊过去。
纵容的程三娘子明知道自己傅母和婢女总是抢葛家女娘的东西也有恃无恐,毕竟在程三娘子的眼里舅母才是她阿母般的存在。
在子慕看来葛氏当真是又蠢又恶毒,她只当葛家女君不敢怠慢自己女儿和压着自己亲生女儿也要对外甥女好是因为惧她。
可她从没想过自己的女儿和自己根本没有丝毫感情,就算程姎未来有了好前程,嫁了高门大户在程姎心里想着的就是自己舅母和葛家从小维护她的表兄弟。
“不信你们仔细瞧瞧无论是玉佩还是其他的物件儿,只要是宫中陛下赏赐的物件都在不醒目的地方有都城匠作坊的印记。”
子慕的话让葛家三人更加站立难安,他们不是程家老夫人和葛氏那样单单恶毒却没脑子的人,自然知道陛下赏赐的东西不能随意送人。
之前觉得反正没有任何印记再加上赏赐的东西又多又好他们用了就用了,葛家也算小富之家不会有任何人现。
没想到今天有人跟他们陛下赏赐的布料都是特制的,外面买不到也没人敢制作御赐相同做工的布匹,赏赐的物件也有都城匠作坊印记。
“小女不才得陛下喜爱自小在宫中长大,由陛下皇后和越妃娘娘三人教养,也未曾听家中阿父说过满朝文武有姓葛的文臣武将呢?”
“郡主……”
子慕并没有理会葛家人跪地急切的求饶继续道:“一介商贾还是无官无职的白身也不曾立功得陛下赏赐,葛家却出现了陛下给立过战功武将的御赐之物。”
“偷盗御赐之物,这罪名可大了去了。”
“求郡主明鉴,葛家一介白身商贾万万不敢偷窃御赐之物。”
葛家女君也看出来子慕并不像小孩子那样好打,只能尽力为葛家脱罪。
“那为何御赐的东西能出现在葛家?”
葛家三个能当家做主的人都胆战心惊的跪在地上。
“是草民的幼女,她夫家婿伯在万将军麾下,因为屡立战功所以才得陛下多次赏赐。”
葛太公现在也无法将葛家上下老小的性命豁出去保护一个出嫁多年的女儿。
“你那毫无教养恶毒至极的女儿是程家妇我自然知晓。”
子慕再次想到明明和自己同岁却比自己低大半个头的妹妹继续道:“说实话若不是今日来葛家看到老爷子,我还以为那能做出磋磨长方嫡女是无父无母无人教养才那般呢。”
子慕的话让何子羽何子竣两个兄长都低笑出声。
只有裴宇觉得郡主现在的气势和说话的语气和他家三殿下如出一辙。
葛太公被子慕的话说的满脸羞愧,脸色青了白,白了红的甚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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