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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京城里,她跟梁家少爷打赌的消息已经成了新闻,袁家派人来请她回去,她还要和王文静继续混下去。
看见一向学袁恭喜欢板着个脸装深沉的元宝一脸焦躁的表情,张静安这才依依不舍地跟程瑶和王文静告别,大包小包地带着跟王文静一起淘来的小玩意儿回了家。
元宝和他爹一样,都秉行千言不如一默的规矩,跟女主子从来没多话的。张静安没问,他就一句话不说,就这么把张静安给送回家了。
张静安自己琢磨着,大约是她和梁仪礼打赌的事儿家里知道了。她是重活了一世的,她知道她肯定不会输,为难的肯定是梁家,她怕什么呢?她仔细回想上一世到底是什么时候溃的堤坝,可是上一世活得糊里糊涂,感觉依稀就是过了中秋没过重阳的时候,具体倒是记不得了,总归也就一个月不到的功夫了,到时候他们就知道大师的神通,还有她张静安的厉害。
不过其实打赌完了之后,她就知道,有点玩过了,这事听起来有点蠢。只是嘴上不那么愿意承认罢了。
知道回家肯定要挨骂。
她就觉得,得把自己收拾舒服了在考虑这些个。
所以回到家里,头一件事是泡了个加了王文静送她的阿拉伯玫瑰香露的澡,然后就开始一边让红宝给她绞头发,一边把玩从王文静那里弄来的小玩意儿。
袁恭在书房里等得各种不耐烦,进到内室,就看见她披着头发,穿着件粉红的焦布单衫,裙子都没有扎,就穿着缭绫的撒脚裤站在窗前的凉炕上,手里居然把玩着一把形如弯月的黄金弯刀!那细白的手腕跟花枝似的,而那黄金弯刀的刀柄比她手腕都粗,还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张静安那点子力气,胡乱挥舞着,刀刚竖起来,就差点脱手往下掉,吓得袁恭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一抄将刀抢在手里,不然怕是下一秒落下的金刀就会把张静安的脚给斩断了。
这个疯丫头!
袁恭心里暗骂,却只拉着她老实坐下了。
他好歹要先给张静安打个预防,待会父亲和母亲肯定是要责怪的,就算祖父护着她,可她要是表现不好,怕是家里又是一番狂风暴雨。
他娘身体不好,这一年来有大半年躺在床上,他爹如今因为祖父那事一直心里不痛快,家里再闹出来,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可是他也得顺着张静安的毛摸,他发现了,张静安虽然一般都不讲道理,但是你只要不跟她脸红脖子粗的,她倒是也不至于随便炸毛。
如今事情紧急,他可没时间跟张静安扯皮。
他没收了张静安拿来玩的那把凶器。忍着焦躁,细细将这些日子来京城发生的事情拆开来装回去来来回回地给张静安讲了一遍,张静安一边喝薄荷凉茶,一边听他说,还真觉得有点乍舌。居然京城里传得这样沸沸扬扬的?不就是一个赌吗?至于这么变得这么复杂吗?
不过她最气愤的是那些人对慧能大师的诋毁,袁恭没讲完,她就皱起了眉头,“谁说慧能大师是妖言惑众?书上都说了,大旱之后必有大涝,他们凭什么不相信?”
她翻出程瑶给她找出来的一本关于天时气候的古书,特意翻出程瑶找给她看的那一段给袁恭看。
袁恭岂不明白这些道理,不过大旱之后有大涝可也不一定涝在这里啊,祈天监就到底永定河发不发水的事,吵了好几个月了,反正这几个月京畿是一滴雨都没下,你就算找洪水,这水从哪里来?
如今说要发水的那帮人在祈天监都被打压得半点声不敢发了,一个野和尚说要发水,会有人听?
这张静安就无可辩驳了,她是知道大涝之后在哪里崩堤的,可却不能做出未卜先知的样子来。
不由得就低头嘀咕,“纵然是这样,也不能说他是妖言惑众啊!不过是提醒人警醒罢了。等到时候真的来了洪水,自然有那些人后悔的。”
她和王文静玩得好,还拿了两间铺子入了王文静的商行的股,就等王文静将她的西洋货行开到京里来。王文静虽然也并不相信将来堤坝会崩,可人家却不至于就认为慧能是个疯的,反而跟慧能大师下了一盘棋之后,也觉得慧能大师乃是有道高僧。不仅对他推崇备至,而且响应慧能大师的感召,决定趁着秋冬之际,从江南用海船运一批粮食过来京城。今年北方虽然动乱,但是湖广两江都是大熟,更因为中原动乱粮食不能北运,反而米贱如泥。张静安立刻就将手里的现银调给王文静,让她回江南收购粮米。到时候当真崩了堤坝,她就要让那些如今看自己和慧能大师笑话的人后悔。
只现如今心里这样想,嘴里却是不能这样说的。
有了上次开粮铺的事情的教训,这回她是立刻认识到自己错了,不能说心里不后悔的,她反过来安慰袁恭,“总归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是赌输了,我愿赌服输,大不了我将大兴那边的庄子抵给他就好了。”
这哪里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事情?又岂是宅子铺子的事情?袁恭就知道张静安这个孤拐的性子,总会把事情想得简单了。
随即又低头扭她的帕子,“对不起啊,我真的没想到就开这么个玩笑,结果弄得跟真的似的,一定是那个姓梁的在背后使坏。”然后小心翼翼地看袁恭,“大伯父会不会又打你啊,我看我还是先去爷爷那里认个错再说吧。”
袁恭一肚子话要骂她来着,可看她认错态度那么好,什么狂风骤雨的都变成了和风细雨,勉强板着脸将事情的严重性给张静安强调了一番,然后嘱咐张静安按自己的话跟家里的长辈交代。
张静安开始的时候,是被袁恭吓了一跳的,毕竟之前她没想太多,更没想得那么细那么深。现如今事情闹成这样,连累家里也被人议论嘲笑,她心里不慌是假的,以往的时候,她只要一慌,嘴上就没把门的,往往就说出许多尖刻无理的话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当然,以往她慌张的时候,就只能自己慌张,找不到一个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可以依靠。可现如今好了,她刚慌,袁恭就将利害给她分析了不说,还告诉了她该怎么办。这下她再去面对袁家长辈的责难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心慌了。
因此,趁着国公爷还没从朝里回来,她果断地先去老太爷那里卖萌撒娇加认错,等到国公爷从朝里回来全家一堂对她进行公审的时候。
她居然半点不心慌,反倒是有了种底气十足的感觉。
她去到袁家大堂,是捧着礼物去的,她给袁家的每个人都送了一份礼物。黄金弯刀送给了老爷子,自老太太以下,每个夫人太太都是一盒迦南香,给国公爷送了一套银镶琉璃茶盏,给袁兆一枚玳瑁扳指,家里的小孩子,更是各自按性格喜好选了奇趣的小玩意。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一副无知无觉的天真样子,矜持的长辈就不好开口就斥骂。尤其是原本就想护着张静安的老爷子,开口就对那把形状诡异的弯刀赞不绝口地说了半天,让憋着一口气想要教训媳妇的吴氏差点没憋发了病。
还好是袁恭怕当真把他娘给激出毛病来,主动开口将张静安给说了一顿。
所谓堂前教子,背后教妻,袁恭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批评张静安了,长辈们反而不大好说什么。也多亏是袁恭先给张静安打了招呼,所以张静安也不生气,就这么左边耳朵进去,右边耳朵出来,连替自己申辩都免了。
她这个疲赖样子,在家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基本上大家都觉得她就是个女无赖,讲她,她也不听,听了也不知道她听懂了没有,至于她要怎么做,那就更是谁也不知道的了。反正这婚事是皇上给定的,你又不能休了她,所以,你说她又干什么呢?
国公爷如今是当家做主的人,可上头有袒护张静安的老爷子,下有二儿子的颜面,他一个做公公的也不好开口直接批评张静安,就算不乐意就此放过张静安,他也只好骂儿子。骂儿子不生性,不务正业,连媳妇都管不好。
这倒是刺激了张静安!从上次袁恭废了姓何的长子袁泰下狠手打儿子这件事情来开,张静安对这个公公就抱有不满的情绪了。这回他又暴怒之下对袁恭大吼大叫,她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这事原本就与袁恭没有一毛钱关系。而且作为一家之主,只会对家里人发脾气算是怎么回事呢?指桑骂槐有意思吗?
她虽然跟袁恭一起跪在地上,看袁恭被他父亲骂得狗血喷头,还差点被一茶碗砸脸上,就有点跪不住了。刚想直起身子发声,袁恭就死死地拉住了她。
他被父亲摔了一脸茶叶末子,此时只能拿袖子自己擦擦,然后低头开口,“这次儿子知道错了,不敢给家里填麻烦,这事儿子自己承担。务必将这事给回还了去。”
他这么说,袁泰却只冷笑,“行啊,你出息了。我倒要看你怎么回还这个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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