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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但总是有法子捉弄他。
紫眠强忍着,在楚长歌说出痛字时,停下了一切动作。
楚长歌就知道会如此,心里也不再对凤馨的事耿耿于怀,不然眼前这个男人应该不会为此停下。
“我困了。”
听闻,紫眠捏了捏楚长歌的脸颊,“你骗我?”
楚长歌挑眉,不否认。
结果就是……作茧自缚。
……
一早起身,楚长歌心情便没有昨日那么沉闷,她早上便让下人去苏慕白那里传了话,得确保苏慕白这般纨绔子弟不会出门玩去了。
苏府的管家已经被苏慕白交代过,所以管家一看到楚长歌和阿离便带路去找苏慕白。
苏府院子也不小,还准备了练武场,与楚府的格局有些相似,所以楚长歌也不觉得陌生。
“听说你要来我倒是吓了一跳,有什么事阿离来传话即可。”苏慕白不顾他人在场赤裸着上身耍弄手中的长剑。
苏慕白并非魁梧的人,相反他若没有脱去衣裳,他人看在眼中一个只会是坐吃山空的纨绔子弟,绝非这般强壮。
“让阿离一人前来岂不是顺了你的意?”楚长歌知道苏慕白向来说话没大没小的。
“听你这话倒是我跟你抢东西一般。”苏慕白放下手中的兵器。
楚长歌一副难道不是吗的表情看着苏慕白。
见苏慕白停下动作,楚长歌有了机会细细观察苏慕白,他身子精壮结实,但是无一伤口,一点也不像是阿离口中的疗伤的男人。
楚长歌看了看阿离,阿离也摇了摇头,那么就可以断定苏慕白并非容素口中的人了吗?
“你们两个盯着我,莫非被本将军这强壮的身子吸引了?”苏慕白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
楚长歌却转开话题,“瞧你这身子无伤无疤,想必也没怎么出都城闯荡。”
苏慕白微愣,觉得楚长歌是故意而为之,他大笑化解这番怀疑,“的确不曾出过都城,我还以为你对我十分了解了,家父早逝,家中自然只有我担下这个担子了。”
苏慕白的话说的十分在理,但是楚长歌一语便听出了他的刻意隐瞒,他没有提及自己的哥哥,也没有提及苏怜,这一切都是他在刻意的隐瞒。
“你不是说要娶阿离吗?我自然要替她打探清楚。”楚长歌便随意扯了一个谎。
阿离听到这句话吓了一跳,想要招手却看到楚长歌的眼神,只能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
怎么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和苏慕白如何呢?她何时这么说的?
苏慕白见阿离低头只当她是女儿家娇羞,想不到一向什么都不管的阿离也会这般可爱。
“阿离,你留下与苏将军说说话,你们两人也都认识,自然不需要拘谨,我便先走了。”楚长歌突然起身。
苏慕白倒是没看出来楚长歌竟然这么好说话,一副好走不送的样子,显然已经不想去管楚长歌了。
“苏将军,让管家送送我可好?”楚长歌见苏慕白已经一副懒得管她的样子,找他送自然是不可能了。
有了苏慕白的允许,身边的老管家便带着楚长歌离开,楚长歌看了看阿离话都放在了眼神中。
老管家十分客气,楚长歌便刻意放慢脚步。
楚长歌见老管家并不是心计之人,便与他并排一起往前走。
“真是为难苏将军了,失去了亲哥哥还要这般强颜欢笑。”楚长歌故作轻松的说道。
老管家一愣,胡子都在抖,楚长歌见状便明白自己问对了人,之前阿离便提及有位老管家曾经去拜祭过那幅画,显然他对画中之人都了解。
方才楚长歌就在想,若是苏慕白并非容素口中的苏慕白,那还有谁符合这样的条件?自然是应该死去却化为神秘人影子的夜行。
管家依旧不能回神,楚长歌便继续说道,“管家在苏府许久想必也明白苏将军那份苦楚,他如今对阿离这样上心,我也慰藉。”
管家眼中闪着泪光,显然是能够明白苏慕白年少承担的这份苦楚。
“可不是,若是能看着苏将军娶妻生子,天上的老爷,大少爷都会慰藉的。”老管家脱口而出。
楚长歌知道管家对她已经没了戒备,“苏将军时常和阿离说一些以前的事情,阿离便会与我说上几句,这才让我心中对苏将军有所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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