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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张的想要下车检查眼前人有没有受伤,却因为刚才太紧张浑身僵硬的险些摔下车,好在被湛昱柯抬手扶住,细软的发丝略到他的手背,带着如同被小猫抓了一把的痒。
南舒手在他身上四下摸索着,也顾不得害羞,只想确认眼前的人真的完完整整站在眼前,外套上的温度还是灼的手滚热的一片,里面的情形又是怎样的惊险,南舒早已不敢想。
“还好我没克死你。”
湛昱柯喉结微微一滚,拧眉将人重新推进车里,淡淡开口:“不是说了,别叫我二叔。”
他的语气太过于平静,南舒微微哑然后,原本没着落的心也跟着落了定,悄悄擦去眼角的泪。
可泪水却止不住,一遍遍模糊着视线。
重重的一声叹息,南舒下巴被唾弃,带着灰烬和烧糊味道扑面而来,湛昱柯用指腹轻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无奈一笑:“我是天煞星的命,哪有那么容易被人克死。”
见她泪水还在流畅,无奈轻笑。
“你忘了他们怎么说我的?”
阎王。
南舒不由自主想到这个称呼。
只有他取别人命的,哪有他丢掉命的到底,瞬间破涕而笑。
这人真是奇怪。
总是能在氛围很好的时候说一些让人生气的话,又总是在她难过的时候,一句话给她力量。
似有似无的眼神从她微红的眼角闪过,湛昱柯收回手。
抬手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身上的灰,脱下已经被烧灼的不像话的外衣。
露出小臂上完美的肌肉线条,可紧接着一道通红的伤痕露出,一个拳头那么大的烧伤。
他受伤了,还这么重。
南舒心猛地漏掉一拍,手指无意识攥紧的箱子。
刚想说什么。
一旁助理低声提醒:“湛爷,记者来了。”
湛昱柯点了点头,垂目盯着南舒微微挑眉。
南舒后知后觉挪了一步,让出位置看着湛昱柯坐上了车。
车里快速启动离开。
因为多了个箱子占据了地方,所以后排的空间一下就显得狭小。
两人紧挨着,胳膊上传来温度让南舒莫名的僵硬,她不敢乱动,怕碰到了他的伤痕。
张了张嘴,没等她开口。
湛昱柯已经活动着手指先一步开口:“起火原因我已经让人去调查和善后,等出了结果告诉你,这段时间你住在我那,以防万一。”
南舒抿唇,没有拒绝,但还是听出了话里的其他意思。
“万一?你是说这火是有人故意放的。”
“房间里,被人撒了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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