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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从将?大驸马的画卷展开,好一幅栩栩如生的山水图,引得众人称赞。
“三妹夫还没画完吗?”大公?主不耐的问道。
大驸马含笑,“三妹夫提笔晚,可能要等一会儿。”
夫妻俩一搭一唱,红脸白脸都?叫他们唱完了。
唯有南宫云裳觉得不对劲,陶初一太安静了,安静沉稳的都?不像她了。
陶初一放笔,抬头瞬间,眸中闪过一丝不属于她的冷光。一闪即逝,她又变成傻乎乎的陶初一了。
仆从们将?她的画展开,众人原本没有期待,可在看到画的时候,皆是瞠目结舌。
桃林春景图,较山水图不输。
南宫云裳睁大眼睛,不是因为那图多好,而是这景象分明就是她公?主府桃林之景。这幅画与她两年前所作别无二?致,可那时候自己还未见过陶初一,难不成这也是冥冥之中的巧合?
“三驸马画的也好。”
皇帝都?称赞了,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拍马屁。大公?主夫妇俩没占上风,便不再言语。
陶初一回去南宫云裳身侧,“姐姐,我棒不棒?”
南宫云裳回神,“棒,初一好棒。”
陶初一开心的摇晃脑袋瓜,她方才画画的时候好像不是自己画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画这么好。
赏花宴上,她一画成名,再也没有人敢说她傻了,回到公?主府也是一样,她的名望愈发高涨。六子对她不再是哄孩子,而是崇拜。
陶初一抓了一捧梅子跑到后院,分给?六子一颗,后者开心的放在嘴里,随即被酸的呲牙咧嘴。
“不是,这梅子也太酸了。”
陶初一又拿一颗给?他,“这个呢?”
六子被酸五六回,终于吃到一颗甜的。
陶初一转头挑出甜的样子,捧给?南宫云裳。
“姐姐吃梅子。”
见状,六子傻眼了,“合着驸马您是拿奴才当试吃的。”
溪婵捂嘴偷笑,“不然呢,你以?为有好吃的,公?子会给?你不给?公?主?”
六子挠挠后脑勺,大意了。
见南宫云裳在看书?,陶初一把剩下的梅子放在桌角琉璃盏中,悄悄退出书?房。
不可以?吵到姐姐读书?,她最乖了。
陶初一钻进卧房,回身撞上粉蝶,刚要喊出声就被捂住嘴。
“乖,别喊,柔儿,和我走。”
陶初一眨巴眼睛,什么柔儿的,她叫陶初一。
见她不配合,粉蝶松开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不走,你是坏蛋,我不要跟你走!”
陶初一跑回床榻,蒙上被子不看她。
粉蝶叹声气,走到榻边,强行将?被子拉开。
“柔儿,你抬起?头来,看看我。”
陶初一慢慢抬头,只?见粉蝶撕下□□,露出不同的面容。
“你还记不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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