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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染不怒自威地轻启唇瓣,“本座是拿着邀请帖来的,想要赶本座走大可以试试。”
树上的老大哥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以为她没有看到真元宗弟子往这边来了?
反正输人不输阵,再小的宗门也是宗门,还怕一个筑基期的散修?
“师父,是宁朝和宴仓他们。”
骆云逸紧张地绷紧了浑身肌肉。
景犷在暗暗咬牙,心下觉得这下麻烦了,真元宗这些家伙本来就跟他们不对付,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趁机找麻烦?!
阎临渊和澜玉泽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眸色却比刚才微微下沉了些。
真元宗弟子过来时个个脸色极为难看,尤其是为首的宁朝和宴仓绷着脸,要多黑就多黑。
看着秦染他们的眼神,简直是可以射出无数把利剑来。
“看吧,果然真元宗弟子都对那谁切齿痛恨。”
“没想到大比还没开始就有一场好戏看了!”
“真元宗派弟子出来赶人了,看那什么蜀道宗还怎么嚣张!”
散修们暗暗激动地小声议论了起来。
挂在树上的散修喜形于颜,大声对宁朝他们喊道:“真元宗的小仙师们,你们怎么能让这个曾经被逐出师门的逆徒参加宗门大比呢!岂不是打你们自己宗门的脸吗?还是快些让他们滚下山吧!”
宁朝和宴仓眉头紧锁,跟身后的师弟交代了一声放人下来后,视线才带着杀气看向了秦染。
他们死也不会忘记,九死一生逃出秘境却中了秦染和他那几个弟子的暗算。
满山找地方方便!
这辈子都没狼狈过!
“秦前辈,师父命我们请您直接进真元宗,您跟我们来。”
宁朝几乎咬断牙才把来意给说了出来。
师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反而吩咐他们来请秦染他们,不该趁机赶走他们吗?!
还叫秦染大师兄???
真元宗弟子的这话一出,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挂在树上的老大哥,被真元宗弟子放下时,震惊之下还摔了一跤。
阎临渊、澜玉泽、骆云逸和景犷也感到很意外,从他们各自的角度都看向了秦染。
秦染保持微笑一派淡然:别问她,她也不知道冀阳德想要干什么,反正保持淡定就是了。
“秦前辈不必排队了,直接跟我们走就是了。”
晏仓见秦染没有动作就没好气地再次开口提醒。
秦染微扬眉梢,唇角含笑:“不必了,本座就喜欢排队。”
“什么?!”晏仓难以置信地开口。
他们师父都这么给秦染面子了,秦染居然还要排队,分明是给脸不要脸!
宁朝的脸色也极为难看:“我们师父是念在往日的同门之情”
“打住。”
秦染抬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千万别这么说了,本座生理性不适,俗话说就是有点恶心不舒服。”
这不是她故意这么说,而是她确实很恶心反胃。
原主对真元宗的厌恶已经上升到生理上的了,就算这副身体是她,身体的本能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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