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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哪怕只有短短一天没有见到对方,他都觉得恍如隔世。
梁悉兀自激动,可薛嵩明把他脸上变幻不断的表情看在眼里,只觉得他莫名其妙,更别提这个不速之客还对他露出那种令人恶心的眼神,好像旧情难忘一样,看得他拳头都痒痒了。
他已经后悔自己刚刚没看猫眼了,弄得好像什么人都能让他屈尊开门一样。
他冷笑一声,当即就想重新把门扣上,一句废话都不想说。
梁悉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脚挡住门,没让他得逞,“薛嵩明!等等!”
薛嵩明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他靠在门框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着梁悉的眼神跟看一个陌生人没有丝毫区别,“有事?”
梁悉卡了一下,差点嘴瓢冒出一句“没事”来,在薛嵩明压迫感极强的视线下,他稍稍定了定心神,厚着脸皮面不改色道:“能进去聊吗?”
薛嵩明闻言意味不明地挑了一下眉头,把梁悉从上到下都看了一个遍,直把梁悉看得浑身都冒冷汗后,他才终于肯纡尊降贵地吐出几个字,当然,话不怎么好听就是了。
“你被香水腌了?”
“什么?”梁悉愣住。
“外套脱下来扔了,别带进我家。”
薛嵩明眉毛一挑,眼看又要不耐烦了,梁悉便赶忙脱了外套,毫不犹豫地扔在了门口。
薛嵩明说不上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即使他愿意让梁悉进门,但也依旧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大门一关上就自顾自地回到客厅坐着,徒留梁悉一人站在玄关不知所措。
梁悉又呆了一会儿,弯腰把鞋子脱了,但薛嵩明没有给他拿拖鞋,他也不好贸然打开人家的鞋柜,只能隔了袜子光脚踩着地板,在离薛嵩明不远处的那个单人沙发上落座。
得亏他没有脚臭味,不然谁都救不了他的尴尬。
薛嵩明好像没注意到他的窘迫一样,半分眼神都没有投过来,好像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有屁快放。”
来了。
梁悉汗毛竖立,手指抓紧衣角不放,“其实……其实我是想过来解释一下的。”
“解释什么?”
薛嵩明靠在沙发上半睨着他,声音也懒洋洋的,像是一头半梦半醒的雄狮,暂时不具备攻击性。
“就是解释一下,我跟薛圆没有任何关系。”
薛圆就是那个真少爷的名字,被重新接回薛家的第二天,他就已经改名了。
薛圆,团圆的圆,圆满的圆。
抛开其他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寓意极好的名字,可对于薛嵩明而言,却是卡在喉咙里的一根刺。
所以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薛嵩明原本那副悠闲的姿态不复存在,他缓缓坐直了身体,一双锐利的眼睛牢牢锁定梁悉,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哦?”
梁悉见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便大着胆子又重复了一遍,“我跟薛圆没有关系,你别听信那些流言。”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自己心里都有些心虚,顶着薛嵩□□眼如炬的视线,差点没敢抬头。
头一次睁眼说瞎话,实在是害燥。
好在原主在和薛嵩明分手之后,除了行动上对薛圆殷勤了点,并没有什么其他实质性的追求行为,虽然外面风言风语传得正厉害,但他也可以咬死说自己只是想利用薛圆和魏家搭上关系,就看薛嵩明信不信了。
可他却没有想到,他以为薛嵩明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实际对方只是在看乐子。
“是吗?关我屁事。”他听到薛嵩明道。
梁悉:……
梁悉脸色一僵。
上一世的桑榆是个小可爱,性子软得他稍微哄一哄就能把人抱回来,可这一世的薛嵩明却是个大炮仗,他还真没有跟这种性格的人接触过,所以谁能告诉他,现在他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在得罪人的情况下重新将对方追回来?
客厅里半晌都没有动静,而薛嵩明在对面托着腮,似笑非笑,像是在看他究竟还能翻出什么新花样来。
梁悉被他这道目光看得颇为不自在,他心念一转,突然觉得对于薛嵩明这种敢爱敢恨的人,可能只有直球才对他管用。
于是他眼睛一闭,嘴巴一张,一句话就这么顺顺溜溜地说了出来,“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
薛嵩明听了这略带着暧昧的话,脸上的表情都快扭曲了,他甚至还挖了一下耳朵,一副怀疑自己幻听的模样,“别这么恶心,整得好像对我有意思一样。”
梁悉没有回话,只是微微脸红,羞涩地低下了头,这一脸怀春的样子,看上去好像还真对薛嵩明有那个意思。
“我靠……”薛嵩明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勉强将那些难听的话都咽了下去。
他是真没想到梁悉的脸皮厚到了这个程度,他们先前都闹得那么难看了,对方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在他面前套近乎。
在某种程度上,薛嵩明还真没说错,要不是凭着脸皮厚,梁悉今天都不一定敢找上门。
“你可别告诉我,在分手一个月后,你又对我余情未了了?”薛嵩明的火气莫名蹭蹭上涨,几乎来得毫无缘由。
事情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对于这么一个不值得留恋的人,他本该心如止水才对,可当梁悉真的站在他面前,还对他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时,他却仍然恼怒不已。
梁悉听出了他的不虞,便开始思考怎么措辞才不会让他更生气,但还没等他说出个所以然来,薛嵩明却预料到什么一样,率先打断了他,“我劝你最好闭嘴,别逼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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