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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新郎官独自去了书房,消息迅在下人们中间传遍了,却谁也不敢多言。
惜云吹熄蜡烛躺进被子里,瞪大双眼想着临死前祖父在牢中跟她说的那番话。
“惜云,早知如此,我就该早些让你回去找你娘。”
“我娘?她不是五年前就和爹战死了吗?”她以为祖父是伤心欲绝,语无伦次了。
“唉,这段日子,就是为了保住这个秘密,为了保住你,我才对大郎一再姑息忍让,谁想到他一点儿也不顾念骨肉亲情,早已布局多时。为了荣华富贵要对我们祖孙俩儿斩草除根。”上官瑞老泪纵横。
“祖父,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亲娘,不是北境人。她是萧国人。”
惜云大惊失色:“那我岂不是敌国之女?难怪他们说爹娘通敌。大伯父要置我们于死地。”
“胡说!那是他们污蔑。”上官瑞怒斥,“逸儿和你娘在战场上生情,明知两人身份有碍我不会同意,便私定终生有了你。可你娘一心一意跟着你爹征战沙场,从未做过对梁国不利之事,要不然你爹怎会战功累累,数次大战把萧军打得落花流水?倒是你娘,因为跟着你爹遭萧人记恨,几次被刺杀。
七年前,你爹娘怕你在北境被萧人所害,把十岁的你送回京,放在你大伯父膝下寄养。你娘的身份,只有我和你大伯父才知道。你爹感念你大伯父照顾你的恩情,还特意将你堂兄带在身边精心培养,让他在虎翼军中建功立业。
五年前,我也以为你爹娘双双阵亡。可是前不久,我突然收到你娘送来的一封密信,说她还活着,一直躲在萧国,想过阵子把你接走。我便告知她你成亲之事,此事须从长计议。谁知信刚寄走没多久就出事了。是你大伯父拿走我和你娘的信件举报了。”
“……”
若不是重生一回,这些秘密就要被永远埋葬了。若说临死前,惜云是满腹的悔恨和不甘,现在她就满怀扭转乾坤的希望。她不能连娘的面都没见着就枉死了。
只要她在半年内,提前截住娘的那封信,不让它落到祖父手中,大伯父自然就没了罪证。做完这些,她便与谢家一刀两断,秘密去萧国找娘,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也就不会因身份暴露而连累谢珩和谢家。
这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千头万绪。眼下她已经嫁进了谢家,只有个将军夫人的名号,没几个帮手,连银钱都不够去萧国的,对密信的事也毫无头绪,只能先暗中调查筹谋。
可她既然已经知道了大伯父和高玉书的阴谋,要纠正的第一个错误就是不能再做他们的棋子,害了谢珩和谢家。
这门亲事虽说不是她的本意,可永康侯与祖父相交甚笃。谢珩虽说被永康侯府宠大,养成了放荡不羁的性子,可后来拜父亲为师习武后开了窃,十五岁便入了虎翼军,深得父亲赏识。上官逸临死前还将虎翼军交到了他手上。正因为如此,谢珩虽然不喜欢大伯父却对祖父一直敬重有加。这一世,她不仅不能帮大伯父害谢珩,还要和谢家好好相处,给祖父和自己多一重保障。
幸好,距离通敌案还有半年,还来得及。
第二日醒来时,窗外已是雪霁初晴。她这一觉睡得极好,不像上一世和谢珩打闹了一宿,彻夜未眠,一早起来肿着眼泡,惨不忍睹。
房门被轻轻推开,她的贴身丫鬟寒霜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小姐,您醒了?”寒霜小心翼翼地站在床边打量她,“昨夜您没事吧?将军去书房住了一夜,府中的下人都在说闲话呢。”
她连忙正色道:“寒霜,我既然嫁进了将军府,便以将军府为家。莫要管那些闲话,做好分内事就好了。”
寒霜是跟着她从北境一起过来的,也是个心直口快的单纯丫头。但她对惜云太过上心,在上官府是护着她,在将军府反倒容易落了旁人口舌,像上辈子那样着了别人的道。
“是!夫人!”寒霜迅改了口,有些纳闷她怎么没有半分忧色。
正对着铜镜梳妆,随她陪嫁来的庆嬷嬷冲了进来:“夫人,将军府也欺人太甚了,下人都在嚼舌根。新婚夜把您一个人扔在房中,这是没把咱们上官府放在眼里啊。回门时,老奴一定要禀告上官老大人,让他为您做主!”
惜云抬眼看了看铜镜中那张义愤填膺的老脸:“庆嬷嬷,如今已不是在上官府了,慎言。我知道你是怕我受委屈,可如今将军府才是我们的家。你是我的人,你方才那番话若是让旁人误会,让我在将军府如何自处?又如何面对谢家长辈?他们又没有苛待我。你还要祖父作主?这么小的事,难不成你想让永康侯府与上官府反目不成?今日起,你不必在房中伺侯了,去库房清点嫁妆吧。”
庆嬷嬷脸色一变,连忙陪笑:“夫人,是老奴心急失言了。”
上一世,她视谢珩如仇敌,对下人的言行也从不管束,传到谢老夫人那儿生了不少闲气。庆嬷嬷本是大伯母房中的,盯着她的一言一行,唯恐大将军府不乱。早晚得想个法子把她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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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嬷嬷刚退出去,将军府的管事张嬷嬷便笑意盈盈地进来了。惜云脸上浮起一丝洞若观火的笑。
她是一直跟在谢老夫人身边的人。谢珩搬出永康侯府在御赐的宅邸开府成亲,谢老夫人特意让张嬷嬷跟过来管家,实际上也是不放心这个我行我素的儿子。方才她就一直躲在房外偷听。
“夫人起身了?老奴已经备好了早膳。您可有什么爱吃的?老奴再命厨房去做。”
惜云脸颊红润,双瞳剪水:“张嬷嬷,无需如此客气。我平日吃食都极简单。祖父常说,钟鸣鼎食之家最怕子孙奢靡浪费,一向教导我们节俭度日,修身养性,从不看重口腹之欲。”
张嬷嬷颔微笑,脸上说不出的满意。她原本还担心昨晚将军夫人独守空房,会心生怨恨,夫妻失和。没想到新夫人如此善解人意,落落大方。老夫人若是知道了必定欢喜。
用完膳后,惜云又让张嬷嬷准备了食盒,准备提去书房给谢珩。张嬷嬷忙得更起劲儿了,装了两盘点心嘱咐说:“将军从小嘴刁,嫌外面的不干净,就爱吃府中厨房做的这两样。”
一到书房门口,她就被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惊得止住了脚步。上一世两人成亲当晚,谢珩就气得去了花月楼。这一世他没去,姑娘倒是送上门来了。
一道柔媚的女子声音传出来:“将军新婚,奴家本不该上门打扰。实在是金缕阁那边又来人了……”
“又是萧国探子?”是谢珩的声音。
惜云心中一惊,耳中嗡嗡作响。
金缕阁是京中最大的饰铺,前世因查出是萧国探子据点而被查封。祖父说过,娘给他的那封密信就是金缕阁的人送过来的。昨晚她还在琢磨是否要日日盯着那儿。
难道谢珩也知道那里有猫腻?
她正想凑近再听一下,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一片鸦羽悄无声息地从天而降。
一张冷峻的面孔如冰山矗立在面前,寒意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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