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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想通了这些,也想通了思义话里的其他意思,便是说他不够强,他在同辈之人中,少有对手,却不想今天遇上了薛铭心,与他堪堪打成平手,现在又来一个人说他不够强,他还真是有些不服气。
只是这不服气却不能直接说出来,不过他很快便想到一个办法,于是开口说道:
“要我们不计较也是可以的,但你得先答应和我比试一场。”
薛铭心听此,倒是呵呵笑了起来,心道:你连我都打不过,你还要和他比,不知还是不是自己刚刚打了他脑袋,所以他脑子不好使了。
他心中这样想,但嘴上却说道:
“李少侠,你未免过分了些,我若不是因为你是替你妹妹出头,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毕竟我无意中冒犯了你妹妹。”
他说完李天安便想回击,却听见思义说道:
“李少侠刚刚已经和我朋友比试过一场,真气必定有所流失,若在下再和你比试一次,那便有点乘人之危了,不如李少侠换个要求吧!”思义刚一说完,薛铭心便叫道:
“独孤,你不必如此的”他话没说完,便见思义向他摇了摇头,他虽然疑惑,但还是没有继续说话。
那李天安一听确实如此,便又想了想,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便去玉漱阁,为我妹妹带回一只簪子,只是时间必须是三刻钟之内。”
听了这话,便听见李天霞惊呼道:
“哥哥,你开玩笑的吧?那玉漱阁里这至少半个时辰的路程呢?玉嵘少侠怎么做得到?”
她这样一说,薛铭心也皱皱眉,看向思义,见思义面色淡然,眼神清明,脸上的笑容一直是温柔包容的,他不知道思义究竟想做什么?
思义淡然一笑说道:
“既然这样,那还请诸位等在下三刻钟。”
说着思义便向门外走去,不知何时又聚集的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一条道路,一走出飞鸿楼,他便运功一跃,便不见了踪影,引起四周一片哗然。
众人都掐着手指算着时间,薛铭心扇子打开有关上,面上虽然平静,但这动作却实实在在的出卖了他。
三刻钟马上便要到了,众人都以为思义已经失败了,说不定他还在去玉漱阁的路上,却在快要到达三刻中的时候,一抹身影在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飘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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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随意坐在一张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便倒了起来。他这番动作做完,三刻钟也到了,众人还以为他失败的时候,便眼尖的发现他已经回来,而且还坐在那喝茶。
薛铭心两步走了过去,说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注意到?”
他说完眼尖紧紧的盯着思义,见思义面色淡然从容,没有一点劳累的样子,便笑了笑,心中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人的功夫。
他想什么别人倒不在乎,他们在乎的事,是思义有没有成功,于是李天安便问道:
“玉嵘少侠果然是在三刻钟便回来了,不知簪子可有带回来?”
思义听此,不骄不躁的抿了抿茶,随后才说道:
“簪子不是已经在李姑娘头上了吗?”他这样一说,众人都看向李天霞,见她头上果然多了一只白玉簪子,这簪子玉质晶莹剔透,很是美丽,衬得李天霞更美了三分。
李天霞取下簪子,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这簪子,是什么时候带上去的,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思义。
见思义依旧笑的温柔包容,让他本就出色的面容,更加迷人动魂,看着思义,让她整个人都如沐春风,李天霞脸色一红,有些不知所措。
而那李天安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本是为了打击思义的,却没想到反被思义打击了。只听见思义说道:
“这只簪子,名唤——冰清雨雪簪,和李姑娘若雨雪般干净纯澈的性格,如出一辙,配给李姑娘再合适不过了。”
他说完看了一眼李天安说道:
“在下答应的事已经做到,那么相信李少侠不会再为难我两人了吧?那么就此拜别,希望下一次,见到李少侠,能让在下刮目相看。”
说完便快离开了,薛铭心一开折扇,呵呵一笑,和他一起走了出去,追上思义说道:
“你是故意这样做的?”
思义看着他微微笑笑,随后点点头,薛铭心便笑了起来,笑得真诚,笑得潇洒。一双桃花眼似醉非醉,闪烁的光芒,引人瞩目。
思义止住笑,叹了口气,随后又笑了下来,思义笑自己居然和一个晚辈计较。
李天安虽然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妹妹,但却咬住人不放,所以思义要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要他理智一些。
李天安此人性格冲动执拗,今天他被思义狠狠的压制住,那他便一定会将思义当做对手一样,努力的想要超过思义,只是却不知道,这样他会变得脆弱。
以往他都不会将精力用在思义一人身上,但被思义压制之后,他的脑海中便只有怎么超过思义,若是让他觉得思义永远都比他强,那么他所执拗的信念就会坍塌,失去信念的人,没什么可怕的。
思义今天故意压制这人,又在最后说出刮目相看这几个字,就是为了让李天安知道,他在思义心里,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这样更激发李天安想要超越他的心。
若以后此人成为了思义的敌人,那么打垮此人,是很容易的。
简单来说,就是思义为此人埋下了一个危险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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