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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降谷零端着香喷喷的猫饭出来后,松田阵平决定先原谅降谷零。
吃完饭后,松田阵平下意识地舔了舔爪子。舔到一半的时候,松田阵平身形一顿。等会儿,我的灵魂是个人不是猫吧,那我为什么要做出属于猫咪的动作呢?
意识到这一点,松田阵平看着已经被自己舔过的爪子,眼神里充满了复杂。他是继续舔还是不舔啊?舔的话太丢人了,不舔的话他又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就是变成猫的负担吗?
降谷零有些好笑地看着坐在地上发呆的松田阵平,伸出手指戳了戳松田阵平的后脑勺。
松田阵平立刻伸出爪子打掉了降谷零的手指。
“脾气还挺大。不让动我偏动。”降谷零趁机撸了一把猫头。
松田阵平:“……”跟一只猫较真的你也是万里挑一了,降谷。
入夜后,染上猫咪习性的松田阵平有点睡不着。他跳在降谷零的床头上打量着降谷零,说实话他还是觉得降谷收留他有点莽撞了。这有点不符合降谷现在的身份,作为卧底应该慎之又慎,就算有爱心也应该也只能给他送到收容所,而不是带回家。
他本以为降谷带他回来,是为仔细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监听设备,但是从进屋到现在降谷一点动作都没有。像是完全接纳他了一样,虽然这种情况有利于他,但是降谷零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让人不放心了。
是因为发生什么事情让降谷降低警惕性了吗?松田阵平坐在床头打量着降谷零,想了又想也只有那句话让人怀疑。
“你这个样子让我想到了一个口是心非的老朋友。”
失去好朋友,又恰好遇到一个性格脾气有点相似的小动物,确实会让人降低戒心。
而且看着降谷总喜欢跟他说话的样子,他觉得降谷应该是心里压抑很久了,想要找人倾诉。但是身在黑暗中他又没办法对谁去说,而这个时候一个十分像老朋友的小动物出现了,降谷大概也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了吧。
虽然这套推理很适合现在的情况,但是松田阵平还是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些其他因素。而这些因素他也只能慢慢调查了。
太不让人省心了。松田猫猫坐在降谷零的枕边叹气,要是景老爷在的话你肯定要被收拾了。
第二天一早,松田阵平听到布料因摩擦而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半睁开眼睛就看到降谷零在穿衣服,看着降谷零腰腹间的疤痕,松田阵平就知道降谷零在组织里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好过。
“今天该离开北海道了,下次去哪就不知道了。”降谷零转头看到了醒过来的松田阵平:“早啊。”
松田阵平动了动尾巴算是打招呼。
“你还真是酷啊。”降谷零伸了个懒腰:“冰箱里还剩两条鱼,我们一人一条吧。不对,应该是一猫一条。啧,感觉还是不对。”
趴在床上的松田阵平露出了看傻子一样的表情,你是熬夜熬傻了吗?你不好说是你一条我一条吗?
吃完饭后,降谷零跟房东退了房。被抱在怀里的松田阵平露出了见了鬼的眼神,这个与别人侃侃而谈温和有礼的家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认真过头容易跟人起冲突的降谷吗?真是刷新三观。
离开出租屋后,降谷零抱着松田猫猫坐进了一辆浅色宾利上。
驾驶位上的美艳女人在看到松田阵平后挑眉:“这是你养的?波本”
降谷零一改之前所有态度,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不是,捡的。”
“哦?”女人红唇上扬,水蓝色的眸子玩味地打量着降谷零:“我倒不知道你是个这么有爱心的人。”
松田阵平觉得女人的笑容令人不舒服。
降谷零露出似是而非的笑容:“是啊,我有很多事情你们都不知道。不是么,贝尔摩德。”
精通人情世故的贝尔摩德自然读得懂降谷零的警告,她耸肩:“allright,我不多管闲事了。不过你应该知道因为苏格兰的事情你和黑麦还在观察期,不要被琴酒抓住尾巴,我还不想失去你这么有意思的搭档。”
降谷零撑着下颌看向窗外,声音带着几分厌世的情绪说道:“哦,知道了”
贝尔摩德也不再多说话。
没有人再说话后车子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压抑。
松田阵平在脑子里琢磨降谷零跟贝尔摩德话,在他们寥寥数语的对话中,松田阵平只能捕捉到一点重要信息。
虽然降谷没有对苏格兰这个词汇做出任何表情,但是他感受到了降谷在听到这个代号后,降谷的腿部肌肉紧绷了一下。
苏格兰,是很重要的存在吗?松田阵平看了一眼正在看风景的降谷零。
车子停在了一处码头,松田阵平听到降谷零终于出声:“这次要到国外去了?”
贝尔摩德轻笑:“你还是那么聪明,波本。”
降谷零冷哼一声:“观察期的我不就得靠做任务来证明清白么。琴酒也在这次行动里了?”
贝尔摩德竖起手指摇了摇:“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这次的任务有点复杂,确实需要行动组派个人出来支援我们。”
话音刚落,一辆跑车停在了旁边。驾驶位上地车窗慢慢地摇了下来。几乎是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间,松田阵平就感觉到了降谷零的气场大变。
“啊,好久不见,黑麦。”松田阵平听到了降谷零咬牙切齿的声音。
那股不加以任何修饰的恶意,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松田阵平一愣,他不理解一直保持着神秘的降谷会对眼前的男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自己的负面情绪,难道就不怕暴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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