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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属于林含清的那床被子大半掉在地上,小半也没留在该盖的身上。
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林含清钻进徐鹤亭的被窝里,把人当抱枕,贴在怀里睡一夜。
徐鹤亭揉着额角,依靠在心口的林含清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受伤的那边胳膊搭在他腹肌上,也不算乱动。
几年过去,林含清潜意识里的变化很大,起码从前他不需要抱着东西来提升安全感再入睡。
所以在国外杳无音信的那几年,他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徐鹤亭撩开他的额前发,指腹很轻的擦过鼻梁,落在红润的唇上,他有过不止自己一个的前任,吻技还是青涩。
以后,只有自己有资格教他。
“干嘛啊。”林含清皱皱鼻子,睡意惺忪,“大早上就骚扰我?”
“好过你半夜偷袭。”徐鹤亭贴贴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林含清抬头,当下处境显然是他占了徐鹤亭的便宜,这不重要,他扶着石膏坐起来。
“是你太暖和了。”
冬天里睡觉的时候,他就是喜欢朝温暖的地方钻。
徐鹤亭深深看了他一眼,听过那么多夸奖的话,还是第一次有人夸他暖和的。
跟会自动调节温度的被子似的。
徐鹤亭进浴室洗漱,林含清在床上呆坐两分钟,也跟着进去了。
早饭从小区门口买的蒸饺和小笼包,外加两份鲜香的胡辣汤。
饭后,林含清和徐鹤亭回到他家,开始打扫,他负责拖地,徐鹤亭洗擦。
十点去了趟警局,情况不太好,物业提供的监控画面遮挡面积太大,没能拍到肇事车辆的牌照。
警方让他们放心,小区门口的两边有探头,会加急处理,给个结果。
来回花去半小时,林含清算算时间,干脆让徐鹤亭开车前往和喻静檀约好的餐厅,路上收到对方的消息。
喻静檀:“我还要二十多分钟,你们到了直接报我的名字。”
林含清收起手机,驾驶座的徐鹤亭自警方说还没找到肇事车辆的时候脸色就冷着。
这会儿还是个冰山样,俨然有在大学初见时高岭之花的模样。
林含清支着下颚欣赏:“哎,等会见到谢述,你会摆这个脸子给他看吗?”
“我这算摆脸?”徐鹤亭匪夷所思,“在医院里多数时候都是这样。”
“医院和在我面前能一样吗?”林含清说。
这话的样式很耳熟,徐鹤亭侧眸:“怕我因为你和谢述闹不愉快?”
“虽然我很想知道在你心里的地位,但牵连到无辜的人,还是不要了。”
“嗯,听你的。”
“算了。”林含清一眼看穿,“你就等着我这么说呢。”
徐鹤亭这下子笑开了:“没,主要今天谢述吃不上这顿饭。”
林含清兴致勃勃地问:“为什么?如果我没猜错,他会上赶着去接静檀,再把人送到餐厅,到这份上不跟着进去吃顿饭,不像他的作风。”
“昨晚的警告是个讯号,他必须抓紧处理。”徐鹤亭说,“不能再发生类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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