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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淌在地上的那些,她的血被榨得干干净净。
而褚优此刻就这么抱着小肖的皮,失声痛哭。
说实话,谢铭迟一开始以为褚优才是那个鬼傀,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一直都是小肖最具有话语权,褚优事事听命。
他也是前不久在镜子里听他们说话才意识到的。
褚优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温和、聪明、有条理,似乎和面前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不能沾边。
谢铭迟向来不会安慰人,就只能默默地等着他缓和情绪。
万无秋就这么背着他,手很稳,谢铭迟完全不用担心掉下来。
只是在褚优哭声渐弱之后,万无秋才开口说:“节哀。”
褚优嘴角想扯起一个笑容,但用力抽动两下后,笑容依旧没有牵扯起来,他也就放弃了,颓唐道:“这怎么能节哀……你应该更清楚,鬼傀死后就算真的魂飞魄散,不再有轮回的机会了。”
他眼神空洞,低头看着小肖的尸体:“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万无秋没有再劝诫,他知道这种痛苦,只是庆幸自己的运气更好一些,他和谢铭迟,不至于像小肖和褚优一样。
魂散于天地,千万年再不得见。
过了很久,褚优才问:“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谢铭迟知道他在问自己,于是就说:“我测试出甄嘉是血腥玛丽后,就被她关进了镜子里,是艾格的那些镜子,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那里面的景象都是傀界的相反面,是艾格的地盘……然后甄嘉就去找了小何,让小何相信了小肖才是血腥玛丽,说服他向真正的血腥玛丽许愿,让小肖去死。”
沈绯年他们并没有把陆蒙带过来,不过带过来也没用,他听不到他在解释这些,就算醒着也不会听。
谢铭迟继续说:“我看着甄嘉恢复了血腥玛丽的样子回到镜子里,杀了小何,然后就被艾格发现我闯进了镜子,就被她推了出来……接着你们就进来了。那个时候,她应该就已经拦下了小肖。”
褚优终于苦笑出声:“原来是这样……就因为这样……”他悲怆地流下泪来,“你们走吧,我想和她单独待一会儿。”
谢铭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立刻就拉了一把万无秋的领子,示意他快走。
回到了房间,万无秋才把谢铭迟放了下来,沈绯年和封瑜也跟了过来。
刚才谢铭迟说的经过他们也听见了,现在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午饭时间已经过去了,”万无秋提醒说,“艾格没有叫我们去吃饭。”
谢铭迟无奈道:“我刚才都已经把她惹毛了,她现在要是还叫我们去吃饭,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想让我们活着出去了。”
艾格已经发现他进入了她的世界,那一定也就知道谢铭迟已经发现她所谓的镜子都是假的。她伪装成血腥玛丽的计划失败,哪还愿意和他虚与委蛇下去?
况且还有监控,刚才发生的事她能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镜子里的甄嘉。
“有一个艾格就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还多了一个和我们装不下去的血腥玛丽,”封瑜瞬间萎靡,“都不是我们这边的,这怎么办?我们不会出不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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