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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政年笑了下,反问:“你不是喜欢吗?”
&esp;&esp;小瞎子又开始难受,明明那时候他没有跟过来,但陈政年的每一个布置都跟他有关系。
&esp;&esp;感动着呢,忍不住转身再抱对方,把陈政年手上的行李都给撞掉了,“你怎么那么好呢?”
&esp;&esp;陈政年说你知道就好,换了一盏稍微没那么亮的灯,牵着人继续往里面探索。
&esp;&esp;何乐为看不见房子是什么颜色的,但白白的光线会让他觉得很温馨,干脆把盲杖也扔了,用指尖慢慢摸索。
&esp;&esp;地上铺了毯子,沙发是软的,桌子还贴了防撞条,照理说房子几个月没住人要积灰的,但一轮摸下来,他的手指头还是干干净净。
&esp;&esp;陈政年应该是喊人来打扫过了。
&esp;&esp;“来,带你摸一个好玩的东西。”
&esp;&esp;“哦。”何乐为应声,自觉地把手递给陈政年。
&esp;&esp;陈政年接过来,先捏几下,说长肉了,听着挺高兴的,何乐为也高兴。
&esp;&esp;小肉手,其实只长了一点,被陈政年握在掌心里,牵着往前走几步。
&esp;&esp;“哪去啊?”小瞎子问,陈政年就告诉他房子有一面落地窗,他们正在往那边走。
&esp;&esp;走到边上停住脚步,陈政年托起他的指尖,让他弯腰,接着把小猫爪子放在了一块毛绒绒的东西上。
&esp;&esp;“这是什么?好软啊。”何乐为惊奇手上的触感,这比他碰过的所有布料都要软。
&esp;&esp;“坐上去试试。”陈政年将他抱起来,放在绒毛上面。
&esp;&esp;何乐为这才知道,这是一张的摇摇椅,表层是厚厚的绒毛。
&esp;&esp;坐在上头,椅子就会因为重量缓缓摇晃,毛绒料子非常暖和,摇一会儿人就快要眯着了。
&esp;&esp;实在不像是陈政年喜欢的风格。
&esp;&esp;“又是给我买的?”
&esp;&esp;陈政年“嗯”了声,没有多说什么。
&esp;&esp;留学那会儿,他经常站在窗边,看着那张椅子,想象小猫蜷缩在摇椅上,椅子的毛是白色的,何乐为也是白色的。
&esp;&esp;小猫一定会睡得很安稳,在加拿大的冬季,穿一身奶白色的毛衣,盖着毛毯,梦见糖葫芦的时候要吧唧嘴。
&esp;&esp;睡醒后睁开眼,瞳孔呈琥珀色,映出来灯光的模样。
&esp;&esp;然后,小猫会依赖地,软绵绵地,喊:“陈政年”,说:“欢迎回家。”
&esp;&esp;这种时候,陈政年会抱他,会亲他的眼皮和嘴唇。
&esp;&esp;陈政年是靠着想象,熬过来这三年的。
&esp;&esp;但现在,这个想象成为了现实。
&esp;&esp;小猫没有穿白色的毛衣,不过卫衣的颜色是红的,也很漂亮。
&esp;&esp;他靠在椅子上,新奇地摇晃身体,眼睛圆圆的,瞳仁像黑葡萄那样,又大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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