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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樾听到这话一顿,睁开眼睛转头看向简阔,脸上写满疑惑。
啥玩意儿?
阔阔他们跟匿凰闹掰了?
简阔没回答,而是带着项樾走到谭阁面前,冷声说:“把他脖子上的项圈解了。”
谭阁帮项樾解开脖子上的金属项圈,见简阔直接带人越过自己走了也不在意,迈开步跟上。
当项樾亲眼看见俞司端着枪搭在匿枭肩上,而匿枭跪在地上一副受尽欺负的屈辱模样,右腿还受伤了,虽然简单处理过但纱布上还是晕染一小圈血。
而站在一旁满脸愤怒到仿佛要杀人似的三人,尤其是匿凰,眼睛都喷火了。
奥尼斯和倪雅丽也来了。
林湖可就夸张了点儿,站在那儿抓狂地揪头发,顾不上胳膊的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砰磕头,磕出血了也要继续磕。
魏老老人家大概是不忍再多看一眼,背着手转过身去。
项樾看得懵逼,完全不知道这些人在搞什么。
简阔没搭理这些人,直接带着项樾上那艘游轮。
等项樾转头一看,却见本该剑拨弩张的几人突然变了个脸,整理的整理,站起来的站起来,扶着的扶着,气氛很和谐。
被震惊到不止项樾,还有魏老和谭阁。
“这是……?”
项樾还想问怎么回事儿,就被简阔拉着进入里面,一路沉默不语。
项樾看着简阔的后脑勺,感受到抓着腕部的那只手有些用力,低叫一声阔阔,见简阔没回头,也没再说话了。
直到进入某房间里,简阔突然把人推到墙上,低头势不可挡地吻了过去。
项樾后脑勺撞到墙壁顿时闷哼一声,感受到嘴上一阵火热激烈,也回应得更热烈。
换气的空隙,项樾哑声说:“我还没洗澡干净,虽然昨天洗过……”
“没事,我不嫌你脏。”
“我嘴干,没那么嫩。”
“没事,我给你润润,照样嫩。”
项樾转过头时那嘴唇正好亲在侧脸,笑了起来,“我手腕上的红绳磨损了。”
“我带了新的,给你换。”
简阔追着亲了过去,腾出手从裤兜里掏出个小东西,把项樾左腕上那一圈红绳解开扔掉,换上一圈新的,然后十指相扣。
“你说你需要我安抚,可是草莓怪,”简阔在他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哑声说:“需要安抚的是我啊。”
“那就互相安抚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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