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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鱼什么都没看到!”一旁的鱼鱼立刻捂住眼睛,拉着她娘离开了。
走到窗口,又探出个小脑袋,握着肉乎乎的小拳头,给谢砚鼓励打气。
谢砚没理她,深邃的眼只一瞬不瞬盯着姜云婵,“真的没有想过我吗?”
“就两个月,有什么可想的?”姜云婵撇开了头。
谢砚不信她方才第一眼的反应是假的,他把她抱坐在罗汉榻上,蹲在她身前,摸了摸小腹。
两个多月不见,她的小腹已经浑圆。
他们的孩子又长大了。
她心口一跳,猛地合上了窗。
“别叫了!”谢砚挤了挤眉心,转过头来,却见猫儿竟瘫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她挑起窗帘,将铠甲放于膝上,借着傍晚的阳光穿针引线。
他握住了她的手,摁在自己心口,“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不过……”
她不想搭理他,起身要走。
他蹭得她身上都是泥沙,姜云婵可受不了,皱着鼻子颇为嫌弃,“你若不洗,晚上就不许进我的屋,上我的榻!”
坐在罗汉榻上,抓耳挠腮的。
姜云婵趁势离开了他的吻,红着脸颊,气喘吁吁:“我饿了。”
久而久之,已经习惯成自然了,这种事还用特意拎出来说吗?
谢砚嫌弃地将它丢地上,去洗手了。
虽然她一直试图忽略这个孩子的存在,可自从怀胎四个月后,每个夜里孩子都在她肚子里玩闹,仿佛一只鱼儿调皮地游来游去。
汤锅里,半截鱼却不见了。
袅袅炊烟升腾。
天色尚早,谢砚脱了铠甲,准备去厨房。
透过氤氲的烟雾,恰看到对面窗下粉衣姑娘的侧影。
谢砚扶着她的后脑勺,撬开贝齿,想从这个吻中探寻到她的思念,哪怕一丝丝也好。
他面色一僵,不可思议附耳听了听,果真听到她肚子里有些微的响动。
窗外,晚风渐起,吹得白色纱帘飞扬,时时拂过姑娘的脸颊。
彼时,谢砚正在厨房里熬鱼汤。
“不要!”姜云婵将猫儿护在怀里,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对着猫儿声音柔得能拧出水来,“我还要给它们做小衣服呢!”
谢砚一回来,小家伙倒肯配合着谢砚,跟谢砚一个鼻孔出气了。
不过片刻,小猫翻着肚皮倒在地上,瞪大瞳孔,没了气息。
“你不去,我也不去。”谢砚像个缠人的孩子,抱住她的腰肢,“我要多陪陪你和孩子。”
“大人的衣服有什么意趣的?”
夏竹走过来一瞧,恍然大悟了,“奴婢听说此次黄河口之围,世子单枪匹马冲破数千敌军,砍了将领的脑袋才死里逃生的。世子定是醋姑娘只关心猫儿,不搭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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