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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福简直憋了一肚子火气,要不然亲眼看着这小子是从自己婆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他还真不觉得这小子是自己亲生的。
…
第二天,整个长坪村都知道王有福分家了,这可是个稀罕事。
昨天傍晚顾屠子从县城拉回了半驴车的红土根,今天姜余帮忙把东西送去祠堂。
一进祠堂,就听里面的人说王有福家分家的事。
“那王有福两口子年纪也还不大吧,怎么突然就要分家呢?”
“是啊,哪有家里长辈健在,就随便分家的,别说是咱们村,就这十里八乡的,这种事也少见。”
“还不是那王婶子偏心,我在自家院子里天天都能听见那王婶子骂她家三媳妇。”
“我刚刚听说他家老三分了十亩的荒地,还要搬出去住。”
“还有这事?”
“可不是嘛,那老大、老四分了家里的水田,一个人五亩,到了老三这里不就只剩下前才刚买的十亩荒地了吗?”
“荒地想种粮食,还得开荒,土地肥力又不够,虽说是头三年能免地税,但是哪里比得上良田啊。”
“那王有福两口子也太狠了吧。”
“谁说不是呢。”
“……”
姜余听了一耳朵,推着手里的排车推到专门秤甜菜的地方。
偏心这种事,姜余从小就能体会到,就像是大伯母比较喜欢大姐,平时做什么事使唤禾姐儿多一点。
有人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人通常更加在乎手心里的肉。
【作者有话说】
注:本文的水车指的是水筒车。《水轮赋》有句:“水能利物,轮乃曲成。升降满农夫之用,低回随匠氏之程。鄙桔槔之烦力,使自趋之转毂。钩深之远,沿洄而可使在山;积少之多,灌输而各由其道。”
另外——
水筒车的价格作者的自己瞎推的。根据明朝物价,一辆马车的价格约是在三四十两银子左右,而一匹普通的马也得十多两银子,加上马车是有钱人家才能坐的起的,所以肯定有一部分的溢价。因此作者瞎推水筒车的除去木料本身的价格,就在二十两左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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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来人
姜余此时正在和族里称甜菜的婶子说话,突然外面传来一股热闹声。
“哎呀,顾里正和顾屠子在不在这里啊?”一个妇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姜余转头看过去,发现竟然是自己邻居家的菊花婶子正从外面走进顾家祠堂的院里。
姜余道:“大伯和我娘去了荒地那边,我爹去县城卖肉了。”
菊花婶子一见到姜余,脸上露出浓浓的喜色。
“小余啊,你快回去吧,文承考上秀才啦!”
嗡!
姜余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响。
文承哥考上秀才了,文承哥真的考上秀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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