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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让点点头,闷闷地应了一声,“清醒了。”
“既然清醒了,那我们就好好聊聊。”司宥礼说着,想让温让自己坐着,但他死死搂着他的腰不肯松手。
他闷闷地,有些委屈地说:“就这样说,别扔掉我,我想要你抱着我。”
司宥礼闻言,瞬间心软,他任由温让抱着他,叹了口气道:“不会扔掉你,宝宝,我会永远爱你,但我们之间出现了问题,需要解决。”
在一起两年,这是他第一次生气,温让没有安全感,他一直都知道,也很注意,但他没想到就因为他没跟温让做,会让他产生那样的想法。
“没有问题,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温让不安地抱紧他,鼻音很重地说,“是我喝醉乱说话,我错了,对不起。”
司宥礼沉默良久,缓缓道:“不是你错不错的问题,是你不相信我,让让,你不信我会爱你一辈子。”
温让反应激烈地抱住他,边哭边解释:“没有,我信你,我一直都信你,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觉得这样的我不配得到你的爱,所以急于跟你建立更深层次的关系。
是我卑劣,我想用这种方式绑住你,是我的错,和你没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知道你爱我,也知道你是想珍惜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司宥礼心疼得不行,一边吻掉温让脸颊的泪珠,一边安慰他,“别哭,宝宝,我没有怪你,只是想把话说开,不希望你自己憋着想东想西。”
温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哽咽着说:“我知道,是我说错话伤害到你,对不起,司宥礼,我没有别人了,我只有你,我爱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他和家里断了关系,他只有司宥礼了,所以他很害怕,怕有一天司宥礼不要他,他就又变成了一个人。
司宥礼满脸心疼地安慰道:“不会的宝宝,我们不是说好一辈子都要在一起,我不会不要你的。”
温让哭了一会儿,情绪稍稍稳定下来,靠在司宥礼怀里,哽咽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气你的,我错了。”
司宥礼捧着温让的脸,亲了亲他红肿的眼睛,温声道:“没事了,我原谅你了,别哭,以后再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别自己憋在心里,好吗?”
“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温让说着,又忍不住难过。
他真的太坏了,居然说了那样的话。
司宥礼抚摸他的脸颊,吻了吻他的唇角,“不哭了,眼睛肿了,要喝水吗?”
温让点点头,哭太久,有点缺水,嗓子也难受。
司宥礼直接搂着他的臀将他抱起来,接了杯水喂他喝完,抱着他往床边走。
刚躺下,司宥礼突然吻住温让的唇,霸道地在他口腔里扫荡一圈后,捏着温让的下巴问他,“让让,你很想和我做吗?”
“不想了。”温让说。
他以后都不会再说这件事了,他不会逼司宥礼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司宥礼含住他的舌尖使劲吮了一下,喘息道:“可是我想,我想和你做。”
“唔……”温让的唇被堵住,只能发出细碎呻吟,司宥礼燥热的指尖轻而易举地解开他睡袍的腰带,随手一扯,他整个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温让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司宥礼抓住手腕压过头顶,他低头欣赏着面前美好的酮体,目光露骨,“宝宝,你真漂亮。”
温让被他的眼神吓到,祈求道:“我不想做了,我们睡觉吧,好不好?”
“不好。”司宥礼强硬地拒绝他,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哑声说,“宝宝,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什么都给你。”
灼热的吻一路从温让的唇瓣向下蔓延,温让想挣扎,司宥礼却随手从抽屉里拿出去年生日温让送他的领带,轻而易举地将温让的双手绑起来。
温让不安地看着司宥礼,表情有些委屈,“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会再跟你说这件事了。”
司宥礼视若珍宝地吻着他,张嘴却说:“宝宝,你知道吗?每次和你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草哭你,但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因为这件事胡思乱想了那么多,去年生日的时候我就不该放过你,这样你就不会想那么多了,对吧?”
温让真的有些怕了,忙道:“我不会再乱想了,真的,你别这样……”
司宥礼滚烫的手掌随意抚摸着温让,他叼住他的耳垂问他,“宝宝,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江则教了你那么多,那他有没有告诉你……”
后面的话他说得很小声,但却让温让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单薄的胸膛起起伏伏,咬着唇不说话。
司宥礼灼热的呼吸洒在他敏感的耳廓,手上动作稍重了一些,“让让,我问你呢。”
“嗯…”温让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司宥礼灼热的舌尖四处点火,他止不住地发抖,还不忘回答,“没、没说,他没跟我说。”
司宥礼不让他问江则这些,如果说了实话,他可能会生气。
司宥礼满意地笑了一声,灼热的呼吸毫无章法地喷洒在他胸前,沙哑的声音性感撩人,“没关系,我来告诉你。”
温让摇头,“不、不要……”
司宥礼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道:“要的,宝宝,我把我自己给你,好不好?”
温让怔住,急促的心跳声不停撞击着他的胸膛。
“让让。”司宥礼喊他,“你想要我吗?”
温让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双手被绑住,他没办法触摸司宥礼。
司宥礼快速吞咽了几下后,温让受不住,浑身颤抖着抓紧司宥礼的头发。
司宥礼抬起脸看着他,舔了舔嘴角像个妖精似,“宝宝,你还没有回答我。”
温让被刺激得翻着白眼,他从干涩的喉咙中挤出几个字来,“想……”
“乖宝宝,真乖。”司宥礼笑着说完,低头吻住温让的唇。
温让被迫承受着他的热情,口腔被搅得乱糟糟,意识也逐渐不清醒,任由司宥礼引导着他一起沉沦。
冰凉的液体突然触及敏感的肌肤,温让意识稍稍清醒,想往后退,“别、啊……唔……”
求饶的话还未说出口,司宥礼就堵住他的唇,燥热的指尖轻轻抵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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