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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用完午膳打?算再睡个午觉过渡一下?,就听到了皇贵妃来了。
已经?在床榻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的苏怡,在起来和不起来之?间纠结了一秒,便决定不起来了。
手里拿着一个手帕,捂着唇有些压抑的咳嗽了几声?,而这时候皇贵妃已经?进来看到苏怡了。
见苏怡正在咳嗽,便快步走了上来,直接在苏怡身边坐下?,伸出手给苏怡拍背,面上流露担忧,“怎么咳得?这么厉害啊,敏怡。”
皇贵妃说话的时候,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苏怡的面色,这么近的距离,到底是?脂米分装扮出来的苍白,还真的脸色苍白,很容易看出来。
这个时候的米分黛远不如后世的服帖自然,上不上米分很容易看出来。
苏怡又咳了几声?之?后缓过来,擦了擦嘴角,这才拿开手帕。
看向?身边的皇贵妃,有些虚弱的开口,“姐姐,本想给起来给你行礼,但我这个身子不争气,浑身使?不上力气,还请姐姐见谅。”
皇贵妃在苏怡的唇上和那白色的手帕上扫过,以此来确定没有上妆的痕迹。
听到苏怡这么说,面上仍旧装着好姐姐模样的皇贵妃自然是?表示不在意这些。
“敏怡,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跟姐姐说什么行礼不行礼的,自家姐妹,姐姐自然不会怪你。”
她一脸温柔的伸手给苏怡捋了捋掉落的碎发,又顺势摸了摸苏怡的脸,满眼疼惜。
看着苏怡的目光也是?柔柔的,就像是?她这个人外表表现出来温柔似水一样。
好姐姐模样表现得?很到位,如果?方才记得?把护甲摘了再来给她捋顺头发摸脸的话就更?好了。
那长长的护甲伸过来,苏怡都?差点要条件反射了。
“太医开的药喝了吗?怎么一直都?不见好,让姐姐很是?挂心你啊。”皇贵妃握了握苏怡的手,眼眶微微泛红,低头看了她的手腕纤细得?像是?一下?就能折断似的,“你看你,都?清减了不少。”
心下?对容嫔真的病了的事?情信了七分。
有些妃嫔素着脸的时候就能够看出来气色不错,红润有光泽,想装病那得?靠着脂米分来去化出来苍白没什么血色,她方才摸了摸容嫔的脸,干净光滑没有脂米分的痕迹。
手腕这些地方也是?真的没什么肉,亵衣穿着也是?松松的,是?有些像病人的模样子。
这让皇贵妃的心情有些复杂。
皇贵妃提起她瘦了的事?情,苏怡就有点难受了。
这还不是?天天吃的素菜整的!
连带着面上的难受显得?更?真实了几分,“喝了,但还是?老样子。”
其实是?被她偷偷倒掉了。
药里绝对是?加了黄连的,喝一口那嘴巴都?是?苦的,灌水都?没什么用,之?前的药已经?很苦了,想到它还能够更?苦。。
开始苏怡还想忍一忍喝了它,后来发现药更?苦了,她喝了就不会快乐了,一个下?午都?治愈不了,所以她开始想着办法的偷偷给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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