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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漫漫从黑名单里把给赵健拉出来,并给他去信息:“我认输,明晚花千树见。”
花千树的满地狼藉并没有打扫,何漫漫站在一楼等待赵健。
员工们全部放假,公司只有何漫漫一人。
何漫漫仿佛身处战争后的废墟之中,目之所及皆是残砖断瓦,人有点绝望,仿佛失了魂魄。
赵健如约而至,一脸小人得志的嘴脸。
他大摇大摆走进来,蹙了蹙眉,嫌弃地踢开脚边的花枝。
笑容轻浮又阴险:“何大小姐也会服软?”
何漫漫抿紧嘴唇,瞬间红了眼眶,“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和你作对……”
她委屈地低下头,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宛如蚊讷。
看起来楚楚可怜,和一贯娇矜高傲的模样大相径庭。
赵健原本以为何漫漫约他来此是别有用心,并不相信何漫漫会低头服软。
但看见何漫漫眼前这副模样,赵健打消了几分顾虑。
赵健走到她身边,玩味地看向她,“我真想不到,何大小姐还有这副面孔。”
何漫漫本能地后退两步,诚惶诚恐地说:“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了好吗?我真的认输了。”
“哦?”赵健挑眉。
何漫漫只顾往后退,没留神踩到碎瓷片上,身子摇摇晃晃险些摔倒。
于是看起来更弱不禁风,更我见犹怜。
何漫漫下意识瞥了眼墙角的盆栽,随即收回视线,细声细气地开口:“当初是我不识好歹,不该在相亲的时候拒绝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拒绝你?”
赵健瞬间脸色一沉,那是他的黑历史。
在新桉还没有敢拒绝他。
见他咬紧后槽牙,何漫漫赶在他之前开口:“我们本来就不认识,你却说给我送了四年鲜花,真的吓到我了。”
“我以为你故意跟踪我,对我图谋不轨……”
赵健突然作,暴躁地说:“我对你一见钟情,给你送花是因为我喜欢你。”
何漫漫摇摇头,又说起赵健派小混混去花千树骚扰她。
“赵健,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是为什么要派人绑架我?”何漫漫双眼噙满泪水,委屈的哭了。
赵健得意忘形,走到她面前,挑起她下巴,玩味地端详她的脸。
阴恻恻地说:“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你拒绝我就算了,居然敢曝光我,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爆料,害得我夹着尾巴做人!”
赵健甩开她的下巴,冷笑道:“我不过是给你个教训,看看你以后会不会老实一点。”
何漫漫摔倒在地,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带着哭腔说:“你就那么恨我?明明说喜欢我,怎么能对我那么狠?”
赵健吊儿郎当地走到她面前蹲下,居高临下地看她,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要感谢你的好姐姐何枚,是她给我出的主意。你怎么四处树敌,连你的姐姐都看不惯你!”
“不可能!何枚是我姐姐,她怎么可能害我!”何漫漫立马急了,大声反驳。
“不相信吗?”
赵健从包里取出手机,随手点开屏幕,把手机放在她耳边。
手机传来何枚阴险的声音。
“她不是要去山区做公益吗?趁这个机会把她卖到山里,这样也可以为赵家报仇雪恨,你不会不敢吧……”
何漫漫瞪大眼睛看向赵健,无意识地摇头,像是受了很大打击。
她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赵健撩开她覆在脸上的丝,探头看她。把她痛苦的表情尽收眼底,笑意更深。
颇为得意又狂妄地说:“你也不想想,为什么你被拐卖的爆料会不早不晚出现?那是何枚的手笔,你要是逃不出来更好,逃得出来也没事,毁掉你的名誉,让你生不如死”
何漫漫瘫软在地,双手在身侧握紧,恨恨看向他,身体忍不住抖。
垂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你们太狠了,我没有被人欺负,现在却名声扫地,你们赢了”
瞧她这样,赵健心里无比畅快。
当初她攀上沈誉君那叫一个目中无人,如今她失去靠山,名誉受损。
骄傲的小公主低如尘埃。
看她站在濒临崩溃的边缘,赵健掏出烟点燃,眯起眼睛说:“你现在失去爱情,失去亲人,失去名誉,连事业都没有了。难怪你会认输,因为你没有资本和我对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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