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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柏一行人赶在年底进了京,原本镇远侯镇守西境边陲,又有苏谦一家留在京都,这新年镇远侯完全可以不回京都述职,但皇上疑心重,每年都召镇远侯回京,镇远侯觉得一来可以一家团圆,二来也能趁此机会和朝廷讨要军粮,便也没什么异议,每年都要花两个月的时间折返京都和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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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儿。”凌清浅叫住了忙碌了一天的苏锦洛。
“娘亲可是有事?”苏锦洛乖巧的坐到凌清浅身边。
“世子妃没随世子回来吗?我怎么没见到世子妃?”
“娘亲,那是大伯家的事,你又何必操心。”
“今年你大哥和你大嫂也一起回来了,是一家团圆的日子,唯独不见世子妃,我这不是担心吗!”去年柳静姝有孕,苏锦言和她就没回来过年,今年也一起回来了,晚上的团圆饭虽然凌清浅和柳静姝因为要照顾孩子只是过去看了一眼,但也是到场了,唯独没见到世子妃,凌清浅心中不免疑惑,也有些担心。
“娘亲放心,世子妃也回来了,只是身体抱恙,便没参加家宴。”苏锦洛漫不经心的说到。其实她巴不得世子妃不回来,这样她就不用花心思应付她,还要应付刘家的人。只是单留她一人在西凉,大伯他们又怕她趁机搞事情,还是放在身边安全些。
“身体抱恙?可请大夫看过?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我该去探望才是。”凌清浅嗔怪苏锦洛,虽然她对世子妃不怎么亲近,但是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娘亲,您别着急,世子妃这病不是在路上得的,是在西凉时就有,大伯安排了大夫随时看护,一般是不让人探望的,以免冲撞了,您就算去探望,也进不了门。”苏锦洛摁住起身的凌清浅劝道。
“嗯?”凌清浅听苏锦洛话中有话,“可是出了什么事?”
“总之您什么都别管,安心照顾泱儿照顾我就好啦。”苏锦洛趴在凌清浅怀里撒娇。
“多大的人了,还和娘撒娇,你和你爹爹一个样,我才懒得管你。”凌清浅戳了下苏锦洛的额头,看看旁边摇篮里睡的香甜的儿子,哪里还有心思管别人的事。
苏谦回房时苏锦洛已经走了,看着坐在灯下做针线的娘子,一把夺了过去。
“烛光暗淡,浅儿以后不要掌灯做针线,太伤眼了!”
“别闹,平时你不是也没见过我晚上做针线吗?我今日见到冀之,现自己准备的小衣服大了些,想着改改,明天好送过去。”凌清浅以前不擅针线,但自从生了苏锦洛,这女红方面真的是进步飞快,如今给孩子做衣服也是得心应手的。
“冀之这孩子出生的时候正赶上西境打仗,受了些罪,从出生就比一般的孩子弱一些。”
“我看你刚进来的时候很是高兴,可是喝多了酒?”
“苏家有了第四代长子嫡孙,你又为我诞下泱儿,苏家人丁兴旺,父亲高兴我就陪着比平日多饮了两杯。”
苏谦平时甚少饮酒,即便参加宴会也只是浅尝辄止,像今日这般带着酒气确实少见,凌清浅也不嗔怪,只道:“虽然是高兴的事,但酒饮多了头疼,我去问问厨房可备了醒酒汤。”
“已经喝过了。”苏谦拉住凌清浅,“洛儿做事周全,早就备下也都喝过了,你就别操心了,时辰不早了,我们也早些休息吧!”
……
平阳王府。
“王爷,镇远侯已经回京,父亲让妾身明日陪着母亲一起去拜访。”平阳王府内,沈洛冰一边替平阳王墨瑾翔更衣一边说道。
“你是王妃,下个帖子请她们过府便是,哪能屈尊降贵去拜见她们,苏家女眷品级都不高。”苏家镇远侯夫人去世多年,品级最高的原本是世子妃,如今再加上一个被父皇钦点的郡主,但是加起来也比不上王妃的身份尊贵。
“王爷说的有理,只是父亲说苏家毕竟是长辈,做为晚辈拜见也说得过去,况且,皇后娘娘看上了洛儿……”
“皇后打算给皇兄聘苏家的郡主?”墨瑾翔一脸惊讶。
“听母亲说,母后是有这个意思。”
“岳父大人可有叮嘱什么?”
“父亲说让母亲去探一探苏家的口风,顺便让妾身看看能不能拉拢洛儿。”沈洛冰轻声回复。
“如此,便委屈王妃了。”墨瑾翔拥着沈洛冰。
“王爷言重了,妾身与王爷夫妻一体,这都是妾身本该做的。”
“裳儿,你真好,能娶到你是本王的福气。”墨瑾翔亲了亲沈洛冰额头,说的话让沈洛冰一脸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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