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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两周,方嘉祯突然推迟了婚礼。
他说:“苏苏说那天是她首次举办画展,开幕式就她一个人,我担心她撑不住场面会害怕,肯定要过去帮衬。”
“我们之间也不差这一个形式了,早一天晚一天结婚又有什么区别?”
可这是他为了黎苏苏第三次推迟我们的婚礼日期了。
第一次他说黎苏苏刚动完手术,想念家乡的饭菜,他义无反顾出国照料了两个月。
第二次他说黎苏苏要去深山老林写生找灵感,他担心不安全,跟着一起去了。
这是第三次。
我挂断电话,看向坐在对面姿态慵懒的竹马大少爷丰承安,他手中镶嵌着祖母绿宝石的手杖正有节奏地敲击着大理石地板。
“你是不是还缺一个老婆?”
我结婚那天,浅笑倩兮的黎苏苏正举杯等着男人相碰。
可是男人却红着眼看着全国最大地产商丰氏集团太子爷的婚礼直播。
......
手杖“笃笃”的敲击声突然停下,丰承安抬眸看我,眼神深邃:“你想好了?”
“又不是没给过他机会”,我摊手道:“常言道事不过三,他为了同一个女人推迟三次婚礼,说明我们没有这个缘分,何必硬结。”
丰承安笑了笑,挑眉:“既然你决定好了,那我就开始着手让他们布置了,丰氏操办的婚礼,必然全球瞩目,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半个月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丰氏集团的太子妃是谁。”
我凝视着面前的男人,知道他是在认真宣告他的决心。
“好,你放心,我们傅家今后也会尽力托举丰氏。不拖你们的后腿。”
丰承安笑睨了我一眼,意有所指:“我可不是为了丰氏。”
我回到家中,开始迅速收拾这个地方所有与我有关的东西,方嘉祯推门进来,先是错愕,随后嗤之以鼻。
“傅思琪,你又开始了,几岁的人了,一吵架就闹离家出走,你幼不幼稚啊?”
“你就这么恨嫁吗?都说了那天确实赶巧,又不是不娶你了。”
他语气中的不耐似乎已经溢出了这个房间,我利索地打包,根本没有回头看他。
“谁说我要离家出走,东西太多了,整理点不需要的扔掉。”
顺便把你也扔了,我在心里补了一句。
方嘉祯倚在门边,漫不经心地抽出一根烟来,叼进嘴里:“哦,既然如此,你顺便把咱们客户也清一下,苏苏最近会住过来,这里离画廊近,方便她出行。”
我点点头,接过他的话:“好,我明天让人把客房清出来,你看还有什么要给她准备的?”
方嘉祯点烟的手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温和:“宝贝,我知道最近委屈你了,你不是喜欢x牌的婚戒吗,咱们多订一套,你换着戴。”
“最近我可能没太多时间陪你,苏苏第一次办展,我得替她多操心操心。”
“等忙过了这阵吗,苏苏的画展顺利结束,我一定好好陪你。”
我的胸口憋闷,始终没有回头,语调却异常温和:
“没关系,不用陪,你先忙,我正好有很多东西需要慢慢清理下。”
他没有问向来走简约风格的我的房间,怎么会突然多出这么多需要清理的东西。
只是觉得我突然懂事,心下安慰:“其实那间书房就应该改成画室,阳光太好了,你那些科研相关的东西放里头,浪费了这么好的光线,没啥用,不如给苏苏画画。”
“你说得对。”
我一刻不停地打包着手上的东西:“她喜欢那间房,就专门留给她做画室用吧,”
既然这么喜欢撬墙角,那就连房带人都留给她好了。
第二天方嘉祯赶往机场给黎苏苏接机,连早饭都顾不上吃。
热门女画手归国办展,媒体争相报道,微博头条都爆了。
底下评论全都是诸如:“股市点金手+浪漫女画家,笔给我,我来写!”
或者:“没法仇富的一对,因为实在是太般配了,绝美爱情是他们应得的!”
小说《爱你时你是掌中月,不爱你时你是尘下泥》1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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