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章 取名的秘密(第1页)

久违了的太阳一出来,气温陡然升高了。空气又闷又湿,长着翅膀的飞蚂蚁,细长腿的蚊子,在阳光下聚成一团,飞舞着。

雨后的地面上,无数条蚯蚓,拉长身子,朝低洼处爬行。

我二姑母的儿子,四岁半的木贼,似乎对蚯蚓有深仇大恨,小脚用力踩上去,生怕踩不死,用脚后跟扭一扭。

我大姑母的女儿,五岁半的公英,看到蚯蚓太可怜了,忍不住伤心,看不惯表弟木贼,太下作了,气得去扯他。但是,木贼岂肯放下津津有味的游戏,反手一推公英,公英摔倒在泥里,把裤子弄脏了。

我二姑爷空青,不晓得从哪里折了一根尖刺的树枝,骂木贼:

“木贼,你的皮又痒了?不抽烂你的皮,敷上一层盐粉,你不会记尾的!”

我爷老子决明,端着一个缺口的烂瓦钵子,将蚯蚓一条一条捡到烂瓦钵里。公英皱着眉头问:

“细舅舅,细舅舅,你要养蚯蚓吗?”

“喂鸡鸭。”我爷老子说:“把蚯蚓给鸡鸭吃了,多下几个鸡鸭蛋,给你们外公补补身体。”

木贼胆子贼大,小手捏着一条蚯蚓,往鸡群里丢,丢又没丢掉,还沾在手上,一只红尾巴毛的大公鸡,飞起来抢食,差点啄伤了木贼的大拇指。

公英始终不敢动手,看到蚯蚓被大公鸡吃掉,甚是伤心,眼睛存着一圈泪水,连忙跑到我大爷爷身边,问:

“外公,你莫吃鸡蛋,要得啵?”

我大爷爷的嗓子火辣辣地痛,痛得讲不出话来。我大奶奶抱起似乎受了委屈的公英,问:“公英公英,你怎么哭了?”

我大奶奶不说还好,一说,公英的眼泪,牵着线掉下来。公英说:“外婆外婆,蚯蚓好可怜呀,全给鸡吃了。”

陪着大爷爷聊天的几个女婿,常山,空青,方海,天冬,忍不住笑了。

我二爷爷背着一具手网回来,渔篓子里,有三条一斤多、不足二斤的白鲢,还在渔篓子跳。我二爷爷叹口气,说:

“打了十几网鱼,连一片草鱼鳞都没看见。自家养的五六担大草鱼,都去了洞庭湖。”

我二姑爷空青,能说会道:“爷老子,自古历来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空青,话虽然这样讲,但你岳老子,老是想不开咧。你们几个女婿,多劝劝咯。”我二奶奶又说:“有些事,讲来当真是奇奇怪怪,藕肉合节。”

我二姑母银花问:“娘,什么事,藕肉合节?”

“前天,你爷爷大黄,托梦给茅根的堂客黄连,说,五月初四晚上,家里的两个老倌子,哪怕是洪水滔天,也不要出门。”我二奶奶说:“昨夜里,我们到处找不到你大岳老子,又是你们的爷爷,大黄,托梦给黄连,说他在生屋场背后,歪脖子油子树那里。一去寻我,他果真在那里。你们说,我们家,是不是有神明菩萨保佑?”

我大奶奶接过话题:“前几天,吉祥寺的了然和尚,无缘无故,跑到我们家里,将你们爷爷的梅山坨坨带走了,你们说,奇怪啵?”

我三姑爷方海,认为是迷信,就是鸡冠子花,一时开来一时谢,相信不得的。至于荷花池的藕,切成藕肉片,还有丝连着,正常呀。所以,一切都会有巧合。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只是呵呵一笑。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大奶奶,我二奶奶,无论如何,都要先敬过我太公,大黄。至于我太公大黄显没显灵,又是另外一回事。

初六早上,我大奶奶喊着我爷老子:

“决明哎!你大爷老倌子的额头上,烤得黄豆熟,你赶快去请厚朴痞子过来,摸一手脉,开几味中药。”

厚朴痞子摸过我大爷爷手脉,看过舌苔,开了几剂柴胡梗汤,吩咐我爷老子,赶紧把药抓来,一天一剂,不要耽误。

两只黑翅白腹的燕子,停在我家大门口撒柱的牵散树上,一个劲儿问我大伯母黄连:

“借个地方生个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