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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需要问吗?”谢挽星带着同款表情,对好友的质疑很是惊讶。
“他要是想解释,早就解释了,何必等我问他?他不想说,那就是心里有鬼,我——”
谢挽星说到这里,嘴巴鼓了鼓,显出气愤:“我才不想听呢。”
“别说气话,谢总。”一直在倾听、并未搭过话的陆宜洲总算开了口。
“你明明很在乎,不管是以前的事,还是现在的事,你都想得到一个解释不是吗?不然你分也不是,合也不是,怎么着都不甘心。”
谢挽星两腮收了起来,显出落寞:“我在乎又能怎么办呢,难道我问了他就会说吗……”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秦越扒拉着车座,两眼放光。
“问问他!”
主动问问?
谢挽星连这词汇都不太适应,遑论去做呢。
他当惯了少爷,是非对错的判决权一直都在他手里,当他对一件事有判词的时候,他人往往无法申辩,更别提让他主动推翻了。
但偏偏肖叶丞的事那样特殊,让他下不了决心,又没个定论。
怕错杀好人,更怕识人不清。
更何况他桂冠高悬,就连询问,似乎也缺个像样的理由,怕一个不好,尊严坠落。
作为谢挽星的多年好友,秦越几乎一下子就猜中了他在想什么。
秦越望向陆宜洲,用力眨眼:“陆老师,要不我们就定了吧……”
陆宜洲隐隐猜到了他想定什么:“就为了谢总?”
“反正早晚的事,择日不如撞日……”
谢挽星被他们两人的哑谜糊弄得晕头转向:“你俩说什么呢?”
“谢总,你还记得我跟陆老师要结婚的事吗?”
谢挽星:“这事儿恐怕很难忘记。”
“其实这次陆老师抽空回来,就是想着说要不趁有空,把婚礼给办了。”
秦越说着,脑袋急急往后钻:“虽然有些仓促,但谢总,我想邀请你作为伴郎,带着你的丈夫,来参加我的婚礼。”
“正好肖总陆老师也认识,他如果能来当伴郎,那真是帮大忙了,你说,你的丈夫能答应吗?”
谢挽星怔愣。
他就算再迟钝,也听出了好友的意思。
这是叫他借婚礼之名,给彼此个台阶下呢。
谢挽星没有回答秦越的问话,他只是跟之前无数次一样,点开了跟肖叶丞的聊天框。
那个拨打出去的未接电话还明晃晃地提醒着他——肖叶丞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就算那时候的肖叶丞还在乘机,这会儿也肯定已经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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