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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的是办法让他来,」苏青舟放下茶盏,眉眼弯弯,引袖盈盈一笑,别有一番婀娜娇,「先生真是好懂。」
晓风徐徐,吹漾了张子娥一身白衣,她无须抬头,便知她的公主在怎样笑她。她的心意是隐而不宣的秘密,止于颦笑,绝不走漏,好比昨夜的欢好。见张子娥装作无动于衷,苏青舟便止了笑,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在亭下静静品茶。她只道是张子娥变了,从前她爱找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如今她要她,要得直白,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下作得可爱。夏天热,穿点什么都热,衣服热,凉席躺久了也是热,唯有玉桌上冰凉凉的。烛火高烧,她的臣子在尽忠,她在尽欢,她们喜欢在这般细枝末节上锱铢必较,正如在灯火阑珊里吟缠着到底谁爱谁,在香汗淋漓间谁都不松口。张子娥手臂上的结痂,她手上因冻疮生的茧,携手走过的时光在彼此身上留下了印记,不再是少女时候的完美无暇,可她爱她为她冻的茧,她爱她为她受的伤,她们都不较从前美了,却在对方眼中愈发美得卓绝。剥落的缺口上生出奇异的连接,扭曲、牢靠、偏执且独一无二,唯有眼前人方能填满。身后硬着一片凉寒,身前软着一团热火,千金之躯经不得放肆之徒无理捣撞,在疾风巨浪里乱了心扉。伤痕在分享喜悦,痛楚是劫后重生,那一刻,她收起眉间倨傲,诧异地想到今后,应当也会爱上她的皱纹与白发,也是在那一刻,她在风暴里颤栗地着陆。
苏青舟秋波微阖,她走神了,眸光虚晃晃落在张子娥抚过琴弦的手上,心想她的手怎生得这般好看,白皙纤长如脂玉,她一时恍惚,想到了昨夜燃烛在侧,她双泽红晕地窝在张子娥的臂弯里,而她呢,白起一张素脸,好生沉肃地用帕子将沾润的十指一根根擦干净。公主半遮纨扇,垂下罗绮袖衫,忍不住在唇边轻呵了一声,念道怪不得学得快——张子娥这双时而按弦、时而弹挑的抚琴手,确是练过的。
林上鸟鸣,芳草清美,琴声融于其间,韵清而悠长,恍若细雨碎碎落在青青竹海,一层层把夏日熏热慢慢淘洗。日影斜斜落于亭内,张子娥身披天光,好似在白衣上镀了一羽光华,她倾心专注,眼帘已合,苏青舟随她一同徐徐合上眼,她忽感困顿,想在琴音中小睡,却又舍不得在琴音中小睡,每一寸光阴都贵若黄金,不舍得虚度,但唯有虚度,才是值当。
曲终。
「臣要走了。」
张子娥本不放心陶府水患,所以亲自来看看,而今见公主治理得宜,此处便无留人之地。公主从来不是璞玉,她在深闺暗自打磨,在男人掌权的朝堂里被迫隐藏光芒,缺少的仅是一个机会而已。其后整都城,起兵戎,镇河山,公主无一不善,张子娥随她一路走来,至今不知她的边界。她学骑马,会用刀,隐忍,克制,坚韧且无畏,不管在何等绝境之地,她都会开出希望之花。
琴声早停,而张子娥眷恋地多看了古琴一回,上次弹奏此曲,已是十多年前的寒山乐馆。机缘或许早已深种,起初若非来梁国走一遭,她不会知晓梁国都城旧貌,更不会知道公主付出了多少才为它换上这等新颜。她的公主有多好,她知道,却不能只是她知道。
更多人需要看到公主的光,国策门三字锋芒太盛,公主需建立属于她的威望,为此她必须离开。
见公主仍假寐着,张子娥走上前,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在清澈的眸子含满傲睨之前,满怀谦卑地深行一礼。
「臣在梁都,静候公主佳音。」
说完,张子娥抬头一笑,双瞳湛然,恍若蓄满了初春清凌凌的融泉。
苏青舟惊叹道——
原来她这般素淡的人,也可以如此明媚。
作者有话说:
摩羯x天蝎,我觉得非常符合人设,床上公务员x腹黑支配欲
青舟: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本宫不知道的?
子娥:臣……臣不会跳惊鸿舞。
(这梗都知道吧)
半步天光
「梁国这事不得了,太子被废,王将军兵权被收,王氏一脉要彻底玩完。你再看看那五公主,监国!张子娥呢,太尉!哪个不是一步登天的要职?」赵攸风风火火走进来,袍子一掀落了座。
「对梁国来说是好事,王后强势,好揽权势,日后太子登基难免外戚滋事,梁王要真肯把王位给五公主,我还真得洗洗眼睛,对他刮目相看,至于张子娥这太尉嘛……」李明珏笑笑,那张子娥打仗要穿白衣鹤氅,马背上还整个长发飘飘,军帐里非得点上暖炉熏香,恨不得做作到九霄上去。她嘴角一扯,满脸不屑地说道:「她哪里像个武职?」
「话虽如此,但她打从平原城起,无一不是兵马职位,平原、陶府、三镇、姚关,哪个不是她打下来的?」
「说明梁国没将啊,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张子娥只坐营不跟战,哪天遇上高手,铁定凉透!」李明珏巴掌清脆地一拍,冲赵攸抬抬下巴,「论行军作战,你可比她强多了,哪像她,尽会糟践性命。」
哟,夸小爷呢,赵攸眸中一亮,麻利地一拱手:「您抬举。」
李明珏右手肘撑在食案上歪着,食指轻轻掂起下巴尖儿,另一手也不闲着,把一大胖橘子抛了又接,接了又抛,嘴里嘟囔道:「梁王当真要立太女了?我还真是挺意外。」
赵攸颔首:「看样子是,他子嗣虽丰,但废太子向来一枝独秀,从未有一人有实力和胆量与他相制,当然,王家亦不允许此人出现,多年来唯一的遗算,便是五公主了。如今太子倒台,五公主势大,谁敢扶植新人?就我听说张子娥上殿那气焰,是个人都得抖三抖,更别提那些个会被王家威吓的烂泥巴,扶不上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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