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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早上出门还在跟他打招呼,晚上就再也看不见他们回家的身影。
他一度庆幸自己和纪灵都是相貌不出众的beta。
但——
从来不知道,原来知识也是原罪。
盛昊焱的人,或许一开始只是出于玩乐的性质,想通过他拿出个漂亮的成绩出去炫耀。
反正考的再差,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未来依旧是这个国家权力和财富的绝对拥有者。
被他刚硬的态度拒绝后,他们的心态就变了。
你视考试如命是吧,你最珍惜自己的家人是吧?
那就把你在乎的东西一样一样毁给你看,让你知道自己其实一无所有!
尤其是盛昊焱,众所周知的喜怒无常,阴狠冷酷,从来恣意妄为,一直将整个学校视作他的游乐场。
那时候的纪纶,远比现在偏激。
他盛昊焱要继续游戏人生可以,麻烦别拉着别人一起。
考试是他眼里,这个世界最公平的事情,如今竟然被他们染指,他只有无比的愤怒。
他根本没意识到,连考试都已经不是寒门学子的唯一出路,这个国家还有希望吗?
既然考试的公正性已坏,他何不如让这趟浑水更脏一点?
他当时只剩下这个念头,并成功将其付诸行动。
人是贪婪的,考的好的,会想要更好的成绩。
那些跟盛昊焱等人家世差不多的好学生,就是可争取的对象。
一楼静的,掉针可闻。
有人移开了目光,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盛昊焱说是纪纶是主谋,可他们几个还不清楚内幕吗?
他们自己就是逼迫纪纶的人。
学考前,拖着病体帮他们解题又整理出答案的人是纪纶。
为此耽误了心心念念的学考的人是纪纶。
“生意”做成后,得到多少分红,就花了多少钱在医院里的人也是纪纶。
剩下卖答案,联系其他学生的事都是他们做的。
稍微有点良心的人,都知道是他们对不住纪纶。
可他们有良心吗?
没有。
纪纶扯扯嘴角,正欲加把火,楼上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怪的自然应该是我。”搀扶二楼雕栏,半倚白墙的盛昊焱直勾勾望向楼下众人,空气无比凝重。
一片沉寂中,纪纶长叹一声:“我可以解释。”
他低着头,走向楼梯的背影说不出的沉重。
忽而一个回眸,看向贺青涵。
那一眼,万种情绪横生。
“纪纶!”贺青涵生硬地叫了一声,随之是无言的讪笑。
厌憎的眼神
“怎么办?”纪纶一上楼,不知是谁先冒出一句,引来所有人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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