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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前方,大黑和大福分别咬着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带过来的两捆柴和狍子,速度飞快。
沉重的脚步声自身后不远处响起,唐月白下意识转头望去,就见到近两人高的猛兽兴奋的朝他们跑来。
她心中一急,正想加速,身体突然往前一倾,整个人趴在了林在野背上,惊得她立马环住对方的脖子,同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抱紧我。”
林娅
唐月白趴在林在野背上,看着他轻盈又迅速朝前跑,遇见林间垂下来的藤蔓就扯着轻轻一跃,雪花哗哗往下落,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喘气,生怕惊到他。
林在野似乎感受到她不安的情绪,浅浅一笑,“不会摔的。”然后突然提速,唐月白一惊,就听到他低笑几声,眨眼睛就拉开了和后面猛兽的距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等彻底甩开猛兽后,天色微微有点暗,唐月白从林在野背后下来,好奇道:“你跑得真快,我都不重吗?”
背她像背个空气一样,行动之间毫不吃力。
林在野将两捆柴火从大黑嘴里拿下,背自己身上,闻言摇摇头,“很轻。”
唐月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连忙看了看周围,他们好像站在峡谷里,两边是高高的山体,上面长满了树和各种植物,皑皑白雪覆盖在它们身上,像是穿上了雪衣。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唐月白环顾四周,问道:“这是哪里?怎么回去?”
“在我们住的那个山谷后,河流上方。”林在野示意她跟上,“大概走一刻钟就到我们住的地方了。”
居然跑这么远了,他们出发是往河流下方去,回去也是顺着河流往下走,整整绕了一大圈。
唐月白忍不住咋舌,余光看了眼依旧精神奕奕的林在野,暗自羡慕,体力真好。
依旧是大黑大福走前面,林在野走最后的队形。这次,唐月白走在雪地里一点也不觉得冷,可能是刚刚精神过度紧张,现在放松下来还有点热。
两人走得很快,不到一刻钟,就到了河边。
看到熟悉的环境,唐月白只觉得浑身轻松,她看了一眼天色,两个太阳正在慢慢落下,两轮弯弯的洁白月亮已经露出了尖尖。
“可惜今天没时间捕鱼了。”她有些惋惜的看向被冰冻的河面,随即转头看林在野,“明天来?”
林在野见她一脸期待,笑着点点头。
回到山洞,唐月白才注意到,两人的白色披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披风是林在野以前从城邦买的,皮料摸着特别舒服,现在丢了,她心里难免觉得有些惋惜。
林在野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口子,雪花渗入,发丝现在微微有点湿。
“掉了就掉了,你要是喜欢,等下次我们再去买,你先去换身衣服,把头发擦干,别感冒了。”
是去城邦买吗?
她对这种地方真的太好奇了。
唐月白眼睛一亮,委婉道:“现在这种情况也去不了城邦吧?”
林在野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林娅家有车,到时候搭顺风车去。”
刚好欠他了一个人情。
林娅?
唐月白看向他。
林在野看出她的疑惑,解释:“就是今天带着孩子的那女人。”
“是她啊。”唐月白恍然大悟,“我之前偶然和她见过一面,聊过两句,毕竟是陌生人,也没好意思问她名字。”
顺便解释了下对方为啥认识她。
“她家住另一个山头,是离我们最近的一户人家。”林在野给她说了下附近的情况,“她家里三个女人,两个男人,再加上一个小孩,个个都很彪悍,但是人品都还不错,所以我们经常会交换一些东西。”
从爷爷那会儿开始,两家就时不时有些往来。
唐月白点头,又有点纠结,“现在情况也不好,能开车出门吗?如果太危险,还是算了吧。”
“放心。”林在野轻轻拍了下她的头,笑道:“肯定是视情况而定,你不用操心,先去换身干爽的衣服吧。”
“嗯。”
唐月白没有再说什么,对方在野外生存这么多年,肯定比她清楚。
换完衣服出来,山洞的四角已经点燃了油灯,圆形坑洞里正烧着火,只是不见林在野的身影,她快速来到旁边坐下考火,顺手摸了一把趴在旁边昏昏欲睡的大福和大黑。
这时,露出一条缝隙的铜门被推开,林在野从外面走进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只手里拿着几个鸡蛋,一只手端着装满肉骨头的大盆。
他将肉骨头分好放到大黑和大福面前,这是它们今晚的晚餐。
“饿不饿?等下晚饭想吃什么?”林在野转头看向唐月白。
经过忙碌又混乱的一下午,体力耗尽的唐月白确实有些饿了。
“土豆炖小鸡,再加点野葱进去,肯定特别香。”看着他手里的鸡蛋,唐月白兴奋道:“我来做,你去焖锅白米饭。”
洞外,寒风又开始肆意席卷,洞内,却忙的热火朝天。
唐月白把从地窖拿出的腊鸡子,清净后,咚咚剁成小块。
随后把大锅热好,掏了一勺油搅拌开来,等油热后,把鸡肉块滋啦一声倒入油锅,香味瞬间弥漫,煸炒了一小会儿,鸡肉滋啦滋啦的出油,醇厚的香气就随着煸炒散发出来了。
等到鸡肉块的表面微微泛黄后,她接着加入清水,没过鸡肉块,随即将林在野处理好的土豆全部倒进来,加入盐搅拌后,盖上锅盖大火焖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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