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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野已经走出去几步了,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回头道:
“喜欢?”
“他可是整颗心都挂在你身上!”
陈荆和两条眉毛几乎要拧成一条,愤愤不平。
楚星野冷笑,他生得美,连冷笑都是赏赐: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他的心别说是挂在我身上,就是用刀子划开皮肉,血淋淋地献给我,我也只愿当球踢用脚踩。”
“你……你!”
陈荆和气血上涌,急火攻心,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手指直直地指着楚星野,不知道的以为楚星野在虐待老人呢。
楚星野冷冷地留下一句话:
“我收到的喜欢够多了,想喜欢我?排队去吧!”
他急急地向前走,与闻暨白擦肩而过。
那个瞬间,闻暨白生出一种把楚星野拉住,然后狠狠地抱在怀里据为己有,谁也不许看,谁也不许喜欢,楚星野只有他,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断干净,不愿意也只能待在他身边。
可他的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闻暨白扭头去看,是司哲雅。
司哲雅身量轻个子小,没比楚星野高多少,走路也跟幽灵似的不出声,经常阴恻恻地出现,阴恻恻地消失。
他是看也不看闻暨白,似乎并不把这个认不清自己性向的蠢货看在眼里,径直往楚星野消失的方向走去。
他不懂事时常常伤害自己的身体,
现在他懂事了,便开始伤害他人。
不论伤害谁,总是要来医院的,所以他对这家专为富人服务、私密性无可挑剔的医院非常熟悉,来这儿对他来说和回家没什么区别。
他很顺利地在茶水间找到了楚星野。
楚星野背对着司哲雅,但这样细韧的腰身和瓷白的肌肤,足以让人认出他来了。
楚星野很显然认识不到这点。
司哲雅是几个同性恋中他最讨厌的一个,和这个地雷男独处,他总是没来由地不适。
“你找我有事吗?”
楚星野在强装镇定。
“没什么事,”
“就是来提醒一下星星,关于邀请你去白家金库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愿意赏脸的话,三天之内给我答复就好了。”
司哲雅笑得很有亲和力。
楚星野的脑子还不想开工,便只是敷衍地点点头。
司哲雅说完了话,却不急着走,而是骤然靠近了楚星野,用指腹去轻轻抚摸他眼下的一块肌肤。
“是泪痕,”
“你哭过了,对吧?”
司哲雅伸出舌尖,在那根手指的指腹处蜻蜓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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