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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盯着我的嘴巴看做什么!”楚星野拍案而起,“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擅作主张就替我去……”
闻暨白轻轻地哼笑,把脑袋歪向一边,这是楚星野一直以来的小动作,
“没有为什么,星星。”
“谜底就在谜面上,因为我不想让你置身险境,就这么简单。”
楚星野哼了一声,却不看闻暨白的眼睛。
闻暨白看着不给他正脸看的楚星野,百无聊赖地在心里给对方画上了“王”字纹,语气有点无奈:
“星星,你好像一直在逃避一件事。”
“什么事?”
楚星野问。
“逃避我喜欢你这件事。”
闻暨白举重若轻地答。
楚星野的身形僵住了。
他不明白闻暨白在说什么,也可以说,他不想明白。
“好了,”楚星野坐回椅子上,瞟了眼时间,现在是四点零五分,“时间不等人,说吧,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闻暨白眯起眼睛,淡淡道:
“因为我实名威胁利明,再然后实名举报。”
“实名?”楚星野不可思议,“不是……你亲自下手,你的助理呢?”
在话脱口而出的那一刻,
楚星野意识到自己正在与资本家共情,这是从前的他绝对说不出来的话。
他的心漏了一拍。
“……我的名字,对利明来说最有分量。”
闻暨白慢条斯理道。
是的,
如果是普通职员的威胁,哪怕隐约看得出背后有闻暨白的手笔,利明恐怕也不会全然放在心上,大概会先向小职员开刀,以此试探hy的态度。
这么一来二去,在互相猜忌与试探中,楚云英的人身安全必然没有十足的保障——毕竟,飞鸥不止有利明一个金主。
楚星野脸上燥了燥,他想要开口感谢闻暨白,却怎么想怎么别扭,只是软了语气,问:
“那闻家呢?不管你吗?你这种情况,是可以取保候审的吧?”
闻暨白摊开手:
“是的,不管。”
“我做这件事前并没有和爸妈商量,事实上,直到我被拘留的第二天,他们才得知这个消息。”
“他们想让你长长记性?”
楚星野问。
“这恐怕是最好的一种情况。”闻暨白摇了摇头,语气却很轻松,“也可能是要干脆放弃我……你知道的,对财团来说,孩子是可以批量制造的,甚至可以定制眼珠和头发的颜色。”
楚星野呼吸一滞,心跳重了起来。
“如果我流落街头的话,你会给我一口饭吃吗?”
闻暨白笑着问。
他怎么笑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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