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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一直都是卓强和苏家良负责,陶然全程只听过他们说找了一家还不错的酒店,但一直没问过订了几间房,房型又是怎样的。
“两间啊。”卓强不明所以。
祁予霄:“是双床房吗?”
“没有。”苏家良回答,“当时订的时候双床房已经订完了,只剩下大床房,所以我就订了两间大床房。”
“怎么了你们两个。”卓强看和祁予霄和陶然的眼神突然怪异起来,“你么两个平时看起来这么要好,难道是塑料的吗?大家都是男的,还不能接受睡一张床了?”
“没。”祁予霄唇角平直,神态看起来稀疏平常,他伸手接过卓强递来的房卡,随口道,“谢了。”
“?”卓强更是奇怪地挠了挠头。
平时连拽得跟个二五八似的。
怎么突然变礼貌了?
两个房间不在同一层楼。
卓强和苏家良的房间在四楼,比祁予霄和陶然率先到达。
电梯门打开时,苏家良转过头,视线掠过明显发呆的陶然,然后和祁予霄说:“那我们先去睡觉了,有什么事宿舍群说。”
“行。”
两人从电梯走出去后,电梯门很快合上。
卓强越想越奇怪,忍不住和苏家良说:“总感觉祁予霄和陶然他们两个怪怪的,尤其是祁予霄。”
大脑闪过白光,卓强猛然想起:“我靠我给忘记了,祁予霄搬出去住就是因为睡眠不好,他不会就是那种睡觉的时候接受不了身边有其他呼吸生物的神经质吧?”
“哎呀当时我也没想这么多,就觉得四个人两个房间刚刚好。”卓强懊恼地拍了拍脑袋,“他刚刚那样我估计应该就是不满意了。”
苏家良:“有你想得也太夸张了吧。祁予霄虽然搬出去了,但最近不都是在宿舍睡的吗?”
“好像也是哦……”卓强显然没想到。
“而且我觉得……”苏家良回忆了一下,自己最后和祁予霄讲话的时候,他看见对方的嘴角很小幅度地抽了一下,似在极力压制着翘起。
苏家良推断道:“我觉得他好像还挺高兴的。”
“啊?”
“就是有一种暗爽的感觉。”
“他到底在爽什么啊?”
“谁知道呢?”
“……”
*
祁予霄和陶然的房间在七楼。
电梯门打开之后,祁予霄已经走出去了,陶然站在原地走神。
祁予霄提醒他:“陶然,我们到了。”
“啊?哦。”陶然这才惊愕地回过神,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快步走出去。
“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在发呆。”祁予霄目光低垂,落到陶然的侧脸,“介意和我睡在一张床?”
“没有没有。”陶然连忙摇头否认,“怎、怎么会呢?”
两人走到了房间的门口,一同停下脚步。
“是吗?”祁予霄目光淡淡地看向陶然,“看你刚刚知道和我住同一间房的时候,很惊讶的样子。”
他眼型狭长锐利,眸色深黑,情绪冷淡,打量人的时候目光总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审度意味,仿佛任何伪装在他眼里都拙劣得不堪一击。
尽管知道对方暂时不会发现自己是个冒牌直男,但是被祁予霄用这种眼神注视着,陶然还是不由得因心虚窜生出一阵紧张感。
陶然手心都微微冒汗,声音很轻道:“我,我只是害怕我会打扰到你睡觉。”
祁予霄轻笑了下,“这有什么好操心的。”
“滴”的一声,祁予霄用房卡打开了房门,顺手把房卡插在墙边的卡槽上。
房间里的灯光骤然齐亮。
祁予霄目光朝里扫了一下,评价:“环境确实还可以。”
陶然也跟着打量了一下。
房间不是很大,但五脏俱全,装修和家具还是崭新的模样。
他赞同道:“我也觉得很不错。”
两人把行李放到了沙发上。
然后祁予霄问陶然:“困了吗,要不要睡个觉?”
瞧见陶然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又道:“今晚十二点才去夜爬,大概两个小时到山顶,然后在上面露营,周末人挺多的,人声嘈杂的话估计在帐篷里也睡不着,最好趁现在先把觉给睡了。”
陶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他没有夜爬的经验,一开始听卓强和苏家良说要回酒店休息,他以为只是游玩累了,单纯想午休休整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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